第九十章 手鐲
    游船很快靠岸,楚玄寒和尉迟霽月带著侍卫与婢女迫不及待的离开。

    “霽月,时间也不早了,本王还有点事,便送你回將军府,来日再陪你。”

    楚玄寒憋了一肚子气,实在没心情再哄尉迟霽月,只想赶紧回府好好的发泄。

    也唯有在自己府里,关上门,他才敢卸下偽装,该骂的破口大骂,能砸的用力砸。

    “来日?”尉迟霽月还惦记著见未来婆母,“不是明日要进宫拜见良妃娘娘么?”

    楚玄寒原本只是隨口一说,现在却得兑现,“对,是明日,本王说错了,走吧。”

    楚玄迟和墨昭华在船上看著他们融入了人群,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笑了起来。

    雾影和月影也忍俊不禁,低著头偷笑,唯有风影满脸迷惑,不知他们笑什么。

    游船在安江游了许久,待到两边的游人开始归去,楚玄迟才让船家靠了岸。

    此时的人少了些,道路变得更开阔,他们不久便走出了闹市,回到了马车上。

    墨昭华之前在外不好说,现在才道:“玄迟哥哥,你与昭昭怎能配合的如此好?”

    她相信不需要她说的太清楚,楚玄迟也能明白她说的是此前挑拨楚玄寒的事。

    楚玄迟想到楚玄寒那隱忍的样子,忍俊不禁,“这叫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一声夫妻让墨昭华又羞红了脸,小声提醒,“我们现在还不是夫妻呢”

    楚玄迟手指微微动了动,忍住摸她脸的衝动,“很快就是了,还不到一个月。”

    提到了婚期,墨昭华想起了嫁妆的事,“对了,昭昭有件好玩的事忘了说。”

    楚玄迟看她目光狡黠,被挑起了一丝兴趣,“哦?那我听听有多好玩?”

    墨昭华也没卖关子,言简意賅的相告,“昭昭昨日问父亲要了十里红妆。”

    楚玄迟想了想墨韞的政绩,“以墨尚书的家底,怕是不容易做到吧?”

    从先帝起便战事不断,国库吃紧,户部虽是肥缺,但想中饱私囊也不易。

    尤其是文宗帝登基之后,成立了一个只听命於他的监察司,专门负责查贪污。

    靠著雷霆手段,砍了一批贪官污吏杀鸡儆猴,让监察司的威慑力延续到了现在。

    墨韞虽然是辅国公的姑爷,但关係维护的不好,没有强硬的后台,怕是不敢贪污。

    墨昭华俏皮的朝他眨眼,“是啊,所以才好玩。

    楚玄迟立时明白,“昭昭不喜墨尚书?”

    墨昭华直言,“一个宠妾灭妻,偏宠庶子女之人,昭昭觉得不配尊重与喜爱。”

    楚玄迟猛然想起,“是我忘了,墨尚书名声在外,这样的父亲確实不值得你敬重。”

    墨昭华愤愤然,“平日里偏宠也就罢了,他连在嫁妆上都偏颇,昭昭咽不下这口气。”

    楚玄迟的眸子冷了几分,“这墨韞確实过分了,那昭昭问他要,他便能给你么?”

    他虽然这些年都在南疆,但早年靠著傲人的战功,还未弱冠便破格封王建府。 后来每次打了胜仗,文宗帝都会给与赏赐,从金银到珠宝玉器以及良田应有尽有。

    其他亲王与公主的府邸只能住,身死后还要收回,但他的御王府乃是御赐之物。

    除非他犯了重罪,否则便不可收回,由子孙继承,整个皇室唯他有这份特权。

    是以这些年来,他本人即便不在盛京城,府里的財富却已然积累了不少。

    年前他重伤归来后,宫里的赏赐更是不少,他的產业也已安排自己人去打理。

    因此墨昭华的嫁妆他是真不在意,但她若是想出口气,他倒也不介意多要点。

    墨昭华小人得志般骄傲,“由不得他不给,昭昭可是有玄迟哥哥和外祖家撑腰。”

    她的一顰一笑都牵动著楚玄迟的心,他越看心中越觉得欢喜,“昭昭真可爱。”

    墨昭华抬起右手,五指弯曲做出抓人的样子,“哪有,昭昭可是有利爪的。”

    楚玄迟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倾身过去瞧了瞧,“在何处,我怎没看到?”

    她肤若凝脂,小手温软又顺滑,他握住了便不捨得再放开,还握的更紧些。

    墨昭华细嫩的小手被她的大手掌包裹著,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粗糲的厚茧。

    那是常年舞刀弄枪磨出来的厚茧,既是他那赫赫战功的基础,也是最好的见证。

    墨昭华想到这不禁又心疼起来,“玄迟哥哥”

    “昭昭的手真软,又香又软。”楚玄迟说著,突然单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鐲。

    他动作温柔的將手鐲戴在她手上,为了让她查看,这才恋恋不捨的放开她的手。

    墨昭华抬手欣赏著手鐲,“玄迟哥哥怎又给昭昭送礼物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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