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那他这些日子以来的试探算什么,捅在她心上的刀子么?
有朝一日她知道此事,会不会伤心难过,他是否该把所有的痕跡先抹去?
雾影不知信的內容,又无法从他此刻的表情猜到,心中不禁焦急起来。
他正要开口询问,就听楚玄迟在低喃,“慕迟真好听”
声音实在太轻,雾影没能听清楚,下意识的追问了一句,“什么?”
“昭昭”楚玄迟看向雾影,“给本王在宝华寺立了长生牌祈福。”
雾影想到昨夜月影的匯报信,“难道小姐就是因此才冒著酷暑去宝华寺?”
楚玄迟摇头,“不,长生牌是在三月初立的,今日才刻上了本王的生辰八字。”
雾影想不明白,“既是三月的事,那瞭然大师为何到今日才与主子说此事?”
楚玄迟收起信笺,“昭昭没用本王名讳,今日刻生辰八字瞭然大师才知是本王。”
他作为亲王,知道他生辰八字的人並不多,而瞭然大师恰好是其中之一。
因为瞭然大师的师父与他外祖是旧友,连带著瞭然也熟了,后来护国公府出事,瞭然还暗中相助。
年前他重伤归来,瞭然还曾趁夜偷偷下山来看他,为他讲佛,给了他极大地安慰。
雾影不太明白,“小姐为何要为主子立牌祈福?”
楚玄迟对他毫无隱瞒,“她说是为报恩。”
“主子年少时曾救过小姐或其家人?”雾影对他去南疆之前的事不是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