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墨昭华就越要提,尤其是拿出维护的態度来,她只会更著急。
“她没这么好的命,一个贱人而已,还是靠著算计爬上床,怎么可能生儿子!”
想到墨瑶华怀了楚玄寒的孩子,尉迟霽月就恨的牙根都痒痒,手使劲的绞著帕子。
“算计?”墨昭华假装听不懂,“什么算计?”
尉迟霽月冷笑,“你不会真的如此愚钝,还以为当日她是遭了別人的算计吧?”
墨昭华满眼疑惑,“难道不是么?”
她戏演得好,以至於尉迟霽月看不出来,她的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
尉迟霽月既然对长公主府的事起疑,那这便成了一根深深扎在她心上的刺。
她以后自然会更加防备,楚玄寒想如上世那般,为墨瑶华守身如玉怕是很难。
尉迟霽月真当墨昭华是傻子,“呵险些做了替罪羊都不知,你確实不適合做祁王妃。”
墨昭华傻给她看,“不管如何,我三妹妹终究是母凭子贵,你最好是不要欺负她。”
然而她的潜台词却是:使劲欺负墨瑶华吧,千万別让她好过。
尉迟霽月怒喝,“如果你只是狐假虎威的威胁我,那恕我不奉陪!”
墨昭华还火上浇油,“我警告你,別打我三妹妹的主意,那可是皇嗣!”
她开口皇长孙,闭口皇嗣,不断刺激著尉迟霽月,最终成功把人给气走了。
看著摔门而去的人,墨昭华朝月影眨眨眼,“我这戏演的如何?足够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