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老夫人更气愤,“你原是这般不想为祖宗祈福。”
墨瑶华委屈的直落泪,“没有,是孙女日夜抄经,手实在太疼,没力气”
墨昭华適时的做好人,吩咐自己的丫鬟,“珍珠,月影,还不快去帮忙。”
墨瑶华和锦秋本来已经捡起了几卷,结果她们两个一过去,全部都拿了过来。
月影会功夫,一个拿著都很轻鬆,因此贴心的只给了珍珠三卷,免得她拿不动。
墨昭华拿起一卷,“祖母,今日已是浴佛日,来不及重新抄写,便先將就著用吧。”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墨瑶华一眼,“也只能如此了,但愿佛祖不要怪罪。”
祖孙三人先上香跪拜,然后再团蒲上坐下,围著火盆开始焚烧这十卷佛经。
墨昭华也懒得检查,左右墨瑶华已经上演了好戏,况且谅也不敢对抄经做手脚。
焚烧完十卷佛经,墨昭华便准备打发他们,“祖母辛苦了,还请先回去休息。”
老夫人早就看到琥珀捧著经书,“昭姐儿有心了,自己还抄了这么多佛经。”
墨瑶华气的不行,区区三卷那么薄的佛经,加起来都比不上她抄的一卷。
墨昭华若有所指,“昭昭从小便跟著祖母礼佛,自是不会唯有受罚才肯抄经。”
老夫人突然觉得,她比墨瑶华似乎顺眼些,“好,那祖母便不打扰昭姐儿。”
墨瑶华上赶著討好,伸手扶她起身,“祖母当心,孙女儿扶您回颐寿堂。”
墨昭华回头看著她们离去,嘴角扯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