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
没来得及走的能活下去的诅咒师被拎了出来丢在地板上——这地板前几天还躺了一堆人的尸体。

    这些人的状态跟尸体差不多,伏黑甚尔只保证他们能活到我出现,等到我一句“他们暂且不会死去”的咒言。

    “很高兴见到你们。”

    我说,“你们吃晚饭了吗?没吃的话吃完饭再说事情吧。”

    “暂且”的时间取决于我的心情,他们的求生欲促使他们坐在了桌子上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凶神恶煞将他们揪出来打得半死的伏黑甚尔是厨师,决定他们存活时长的我还在饭桌上问他们菜合不合胃口。

    无比折磨的一顿饭。

    后面还有更加折磨的事情,为我工作。

    招募诅咒师有更加简便的方法,只要点击招募按钮,就会有忠诚度满值的诅咒师加入盘星教。我的意思是,我随时可以将这群人变成完全忠于我的诅咒师,副作用不过是抹杀他们的自我。

    命令他们的负面情绪不再产生。

    不需要支付他们劳动应获得的金钱,也不必将他们当成人看,他们只是随时可以更替的零件,完美的工具人。

    我的好奇心也促使我的大脑产生过这种想法,盯着这群人的时间过于长久又饱含恶意,让他们瑟瑟发抖得像被捕食的兔子。

    伏黑甚尔这时候一般出去了,天予暴君的直觉告诉他我有时候会非常危险,平时能走远点就走远点,不至于像这初期加入的倒霉蛋一样。

    他们不能走,还担心自己的小命。

    “这样不太好,我总控制不住想弄死你们。”没有被约束的在他们眼中可以称之为恶意的玩意儿,只是我单纯的好奇心,我捏着他们的负面情绪,说,“签合同吧,签完你们就可以说话了,现在贸然开口,我怕我好奇心控制不住。”

    签完合同他们就从不知名的诅咒师变成盘星教的员工,伏黑甚尔准时准点的从外面回来,看见一堆穿着盘星教统一服饰的诅咒师勤勤恳恳的做一个个普通的HR。

    “老板,这么快就解决了?”

    “算是吧。”

    我丢给他一个诅咒,“这是盘星教,暂时借给你防身。”

    第一批盘星教众的诞生是通过物理手段来的,诅咒师在咒术界里本身算不上合法公民,被更加强大的特级咒言师抓回来打工,能活着就算不错了,签的合同谁都没当真。

    后来工作了一天,一个月后,他们看我的目光就跟伏黑甚尔偶尔看我的目光一样,“老板钱真多啊”。

    我并不需要第一批教众的忠诚,只需要他们的劳动价值,发挥他们的特长,将那些普通人拉入盘星教。

    出去讨口子还没被咒术界弄死的诅咒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就算是钻空子运气好也是特长,他们在死亡和金钱的鞭笞下创造的价值相当可观。

    盘星教没多久就恢复了一个邪教应有的基本职能——捞钱。

    诅咒师有自己的关系网,改头换面变成盘星教众了有些关系网还没扯断,有些老顾客还在信赖他们的口碑。有硬着头皮上门拿咒具的,有以为大师换了办公场所的,还有确实有问题所以求上门来的。

    “教主,我们还要做这些工作吗?”

    在安抚老顾客之前,他们还记得要问我的意见。初次做邪教教主的我比他们还困惑:“我们不是邪教吗?”

    “为什么不做?”

    ——为委托人排忧解难。

    ——顺便给一些委托人制造新的灾难。

    并借由委托人和信众的人际关系,将盘星教的名字深入人心。

    这不是盘星教应该要做的事吗?

    第一次当邪教头目,我没有什么可借鉴的经验,我的兢兢业业可能方向不对。

    毕竟有些委托人本身就是垃圾,我是没办法违背自身底线而完全屈从于金钱的,只会反复压榨完垃圾的剩余价值,然后将它们丢进写着不可回收的垃圾桶里。

    如果不是需要维持盘星教在委托人中间的声誉,发展更多信众,我本人更倾向于第一次见面就直接将它们丢进垃圾桶里。

    但这些诅咒师里有有经验的,我实在忍受不了将委托人处理掉的时候,他们中有人在沉默,有人在给我找补,说这是常有的事。

    “老顾客们有分寸,但有些委托人总是贪得无厌。”

    于是应和声一片:“确实是这样,教主做的没错。”

    我一高兴就会给他们发奖金,伏黑甚尔混在这群初代教众里理直气壮,然后他跟教众们一起领了奖金,随便拽个幸运教众去赌马。

    被拖走的教众艰难的伸出手向我求救,我咳嗽了一声,“甚尔君。”

    他得救了,连滚带爬的拿着自己的奖金往外冲去。

    “老板你钱可真多啊,要不要给我涨下工资?”

    伏黑甚尔坐到了我的边上,“刚刚那人收了别人的钱,需要处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