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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都必须活下去的诅咒。”

    “因为诅咒他的那位日下吉死去了,他可能以为诅咒不存在了。”

    渡边:“……”

    渡边;“普通人的诅咒在人死亡后都不一定能解开,何况日下吉。”

    “他对两者都不算了解。”

    “那位日下吉也不清楚吗,被日下吉注视的人,总是会与死亡勾连不清。”

    “可能是清楚的,不过咒术师,不是死的人很多吗?”

    所以在诅咒的时候没有过多的负担。

    渡边这当口才想起我当时说的“未来会碰见更加深刻的死亡”,这是不应当的事,吉野顺平身上的诅咒在他眼中一直存在,现在才知道它的意义,合理怀疑他工作时一直在摸鱼。

    渡边又想捶我了。

    “打住,工作要紧!”

    “我心气不顺。”

    “这又不是我的错。”

    更加深刻的死亡。

    一直作为事故的幸存者,自然会见证更多的,他人的死亡。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因而即使最初的确只是想要他人能够从灾难里活下去,也会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

    看见自己的亲友不断离世,自己仍旧活着,也许是种折磨。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活着对吉野顺平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因为他的妈妈还在等他毕业回家。

    老板说,这是确切的,来自日下吉的仁慈。

    “你是真的将日下吉当成神明了?”

    唯有这点,他会得到我和渡边的警告,“不要这么做。”

    “有什么避讳吗?”

    “不要期望日下吉是神明,永远不要。”

    “了解了。”

    我和渡边白天在花店工作,得到足以让我们在社会中过得还可以的酬劳,晚上就开始三人组队进行活动。

    像今天这样。

    有了输出,两个辅助给输出加buff,会让一些事情变得非常简单,只是我们的餐桌礼仪,实在是让老板头疼。

    老板是一个磕松子时也会将壳完完整整磕开并收集到一块的小松丸,而我们对诅咒的吞食是粗鲁的。

    诅咒的躯体被丢得到处都是,还有一些啃咬的痕迹,不像人的痕迹。完全去除符咒的诅咒之王的手指,对诅咒的吸引力是强烈的,我们所在的地方因此变成了诅咒的地狱,丢弃掉的躯体部分也就越多。

    这种场面无论看多少次老板都觉得自己适应不了,他忍不住开口:“你们还挑食吗?”

    渡边回答的声音含含糊糊:“不挑食,但吃的太干净,咒术师们会找不到的。”

    “也许还能引来一些好奇心重的妖怪。”

    我接着说。

    老板只是适应不了。

    无论多少次。

    因为适应不了,才会表达自己的不适与不满,只是抱怨而已。

    为了让老板好受一点,后来我们换了一种比较文雅的进食方式,由渡边提议的。

    将诅咒捏成小球,然后放入口中咽下去。

    老板见过这种进食方式:“咒术师中有位咒灵操使。”

    渡边点了点头:“夏油杰。”

    “看来你们认识。”

    渡边咽下了嘴里的小球,“很熟的那种关系,我不像现在这样乱跑前,夏油杰称呼过我猴子。”

    我:“他对没有术式的普通人称谓统一都是猴子。”

    “可是日下吉,对他而言不是肉眼可见的异常吗?”

    渡边没有去当咒术师,夏油杰清楚他是肉眼可见的异常,却在最后从咒术师的体系叛逃时——按渡边的说法是“小孩在他面前哭的挺惨,一边哭一边想要掐死他,猴子都说的哽咽”。

    我:“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夏油杰?”

    老板:“你确定他是咒灵操使?”

    “我不确定。”

    渡边眨眨眼睛,“我瞎说的。”然后他用手卡了一下脖子,呸出了声,果真帅不过三秒,“绝了,这球怎么这么难吃,食材变质了?!”

    “量变产生质变。”

    “你又在瞎用了。”

    算不上瞎用,将诅咒庞大的身躯压缩成肉丸子大小,口味会成这么糟心样子,我也只能想到这个了。

    文雅的吃法牺牲了食材本身的滋味,渡边和我一度想要自带刀叉,或者带两双筷子,将诅咒当成寿喜锅里的肥牛,下锅涮了。

    老板就看着我们一边讨论诅咒怎么做好吃,一边穿插一些狠人夏油杰的事迹,老板说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夏油杰可真TMD的接地气。

    我:“???”

    渡边:“什么接地气?”

    老板形容了一下自己的感受:“就跟看着一个咒术师里都排的上前列的疯批突然穿着拖鞋下地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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