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想的。”渡边念及刚刚的心理活动,对自己的底线有了清晰的认知,“最差也要半个吧。”
人一有钱,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有点膨胀,我们也没例外。而钱是从哪里来的,只能说日下吉分布广数量较多是有优势的。
连咒术界与日下吉的编年史都做得的我们,有办法找到日下吉们的财宝,当成咒具卖给咒术师和诅咒师,不是值得惊讶的事。
日下吉赚的钱日下吉花,没有什么问题。
老板听说我们两个人一人一个瓜,用勺子挖着吃时还想笑,说给我们打点钱免得吃个西瓜跟顶天了一样。
“没见识,西瓜又算不上什么奢侈品,要是想吃的话,我飞个海,给你们带一车,又便宜又好吃。”
等听到我们日下吉因为一个样,所以账户其实都可以通用时,他就有些凝重了,“你们有钱?”
“应该是。”
“那我还跟着你们吃了几个月的特价松子???”
因为是手机通话,我和渡边可以想象老板的表情,但老板暂且不能隔着网线打到我们,渡边吐出来几粒西瓜籽,慢悠悠的:“是老板你当时没想到吧,日下吉的生活情况,其实都不差的。”
“还基数大。”
我补充。
老板退出了通话。
突如其来的资金充裕,让我们在夏天可以抱着瓜吹凉风,这与我们卖掉其他日下吉留下来的遗产有关。但最直观的因素是,新诞生的日下吉暴毙时,账户上的余额相当可观。
渡边当时就看了一眼,报出了一串数字,说这是日下吉的账户密码。我迟疑了一下,也报出了一串数字。
“两个?”
“套娃。”
他转了一圈,眯着眼睛看得更仔细了,然后问:“还有一个呢?”
“他没开户。”
“我觉得有更多。”
毕竟新的日下吉是个套娃大师,甚至不能将他粗暴的用一个日下吉来形容,他与医学上的嵌合体是相似的。
灵魂与肢体,嵌合着,让我们这两个日下吉,将他由个体判断成日下吉的集群,不过是仍以“他”作为集体的代名词。
“他在常人眼里毕竟是个人。”
“日下吉难道不是人类?”
“人类中的异常与人类还是会被区分的。”
日下吉嘛,正常人不是会将这个群体归类于非人吗?
我们这样的,孢子一样产生的生命体,何况还有能危害人类的属性,在他们眼中是不能被归于人的。
不过这点并不影响我们作为日下吉的成员,在日下吉的共同努力下,变得富有起来的事实。
常人的看法是重要的,因为日下吉在规则内。常人的看法也是不重要的,因为日下吉活在自己的规则里。
至于朋友的看法——
与日下吉成为朋友不是什么划算的事情,从性质上讲,也不能归类于好。
所以,他们的看法,日下吉的态度一般是会认真考虑,之后,大概率会如他所愿。
看完了整本咒术界与日下吉的编年史的老板因为了解得多,所有具有发言权。他是咬牙切齿的:“那我谢谢你们啊。”
能与日下吉成为朋友的,老板看完书的时候,还剩下几位,现在的话,明确活着的,只有两位——老板和吉野顺平。
想来他现在的谢谢应该更加真心实意了。
渡边吃完瓜后,想起了这茬,打了个电话给老板,语气说不上悲痛还是什么,就平常的通知了一个坏消息:“对了,老板,刚忘了说,我朋友没了。”
“我还活着呢!”
老板语气阴森。
“夏油杰没了?”
“嗯。”
老板顿了一下,“现在的?”
“以前的没救过来,死的自然是现在的。”
“就我一个了?”
我接:“不是,还有我前任的朋友吉野顺平。”
老板松了一口气,“那他怎么死的?”
“转变过程出了点问题。”
渡边轻描淡写,“炸了。”
老板那边良久都没有声音,我们都以为他掉线了,他才出声,音调很长,拖成了叹息:“我朋友是真的好。”
“谢谢夸奖。”
渡边自觉的领了老板的话。
“没说你,说的是平安京那个日下吉。”
“都是日下吉,没差的。”
“你闭嘴。”
对老板是真的好的朋友迄今为止还是老板用尽玄学都召唤不出来的卡面,至于氪金,真要算氪金条的话,老板千年来花的数字很吓人,不知道是第几次散尽家财了。
这说明什么?
氪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