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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边再次拿起了他剪下来的花枝,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我信你个鬼!”

    我抱头鼠窜。

    这次背后没有出现我们的衣食父母,所以我才会这样狼狈。要是老板出现了,我们一个比一个正经,可以拿一个优秀员工。

    渡边一开始认为我是个正经人,也是因为一开始我确实表现得很正经吧。

    “一开始你又乖又可爱,正经得我拉你喝酒都不敢,现在怎么变成这种气人样子的?”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失正经靠谱后辈的样子。

    我于是一本正经的:“被前辈带坏了。”

    “你再说一次!”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渡边晚上去居酒屋时还对这事耿耿于怀,拉着居酒屋的老板探讨这个未解之谜。他气糊涂了,忘记老板本身就是一个双标怪,自投罗网导致的二次暴击。

    老板笑的很好看:“日下现在不可爱吗?”

    他心黑透了,给渡边暴击时还想让我脸上的笑容消失。

    渡边:“你是没看见一开始的日下,正经乖巧,一看就不会做坏事。现在跟个皮皮虾一样,让我非常痛心。”

    “日下还小嘛。”

    “他还小?他都出来当社会人这么多年了!”

    “既然是社会人,觉得他正经乖巧,这不是渡边你的问题吗?”

    渡边:“……”

    渡边:“双标怪!!”

    “谢谢夸奖。”

    让渡边被噎住后,老板转移了目标,用行为证明他其实不是那么双标的,“日下以前很乖吗?”

    “很皮。”

    “用硬币划过车?”

    “没有。”

    “那渡边说的没错,日下真的很乖呢。”

    ……用实力证明自己其实就是个双标怪。

    渡边已经提前预知到了结局,对这种发展露出了一个“就这”的表情,被老板逮住了,那就,“看起来的确是渡边的问题,对小孩子真是没有一点容忍之心呢,还带坏小朋友喝酒。”

    我艰难的咽下了嘴里的梅子酒。

    后来我才知道老板对乖巧的定义受他朋友的影响,或者说,只要没有跟他朋友一样过分的,那就算得上乖巧。他还是清楚他口中那个性子算得上温和,只是会打死人的朋友,与乖巧不沾边的。在他口中,那个存在感不高,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朋友,听起来也是一个皮皮虾。

    暗戳戳的搞事情,还摆出来一副无辜的表情,让人拿他没办法。

    不会服软,但不妨碍他在吃亏过后耐着性子去报复。

    有些地方固执的要死,固执到只能说傻,报复别人的手段又让人觉得毒,是一个看上去与世无争实则心思焉坏的家伙。

    老板说起朋友的事情,有时候会是嘲讽的语气“那个家伙”“那个混蛋,有时候是平静的“他”。他不会吐露那个朋友的姓名,只是在关注着他的朋友。

    关注说的上密切。

    密切到至今居酒屋菜单上添的新菜,都是老板从记忆里淘出来,与他的朋友有关的菜式。

    梅子酒是,与居酒屋的装修风格不搭的几道菜也是。

    让老板开这个居酒屋的目的,变得像是通过味道来找寻他与朋友的过往,或者是用记忆中的味道来记住他的朋友。

    老板本人的态度是:“开居酒屋的时候没有想这么多,至于菜单的问题,巧合吧,他想得一些菜奇奇怪怪,不自觉就想试试。”

    从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很难知道老板内心的真实想法,以及老板和他的朋友关系是维系还是决裂。

    老板的愤怒和怨憎是真的,说着“他不如死了算了”时的情绪真切无比。即便如此,他仍旧在怀念着他的朋友,对他可能的死亡不想接受,皮笑肉不笑的否认这一猜测。

    “我一直注视着他。”

    所以能够说出这样一个外表安静的人做了怎样的事,生活习惯如何,对待他人的态度……甚至于对方都记不清楚的小事,老板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从这点来看,那么老板的确是非常珍视这个朋友的,这种珍视过度了自然也会导致友谊的破裂。

    密切的关注,有时与极强的控制欲等同。

    而从他的形容里,他的朋友与他的密切关注是另一个极端。

    他的朋友是散漫过了头。

    “不过很少有什么东西能真正被他在意。”

    “他不知道我的模样,大概也没将我当成朋友过。何况他的朋友确实多。”

    他的憎恨是有缘由的。

    但这点憎恨被淹没在了其他情绪下,凝成了他口中的一个称呼“朋友”。

    那些零碎的没头没尾的故事,老板慢慢的在我面前铺开了它的全貌。大概是因为故事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的情绪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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