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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制服,他和他身后那些人穿的都差不多。

    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

    ——这是属于日下吉在东京生存的始篇。

    而鹤见的故事,在故事走到鹤见与朋友见面的时刻,停了下来。

    鹤见的故事并没有结束。

    归类于鹤见名下的回忆只是翻看了大半,但我身上那些裂缝已经愈合。是在等待伤势愈合的时间翻看回忆的,那么伤势愈合了,就该停下了。给人读童话故事时,需要哄睡的小孩子睡着了,读故事的人也会停下。

    伤口的愈合与故事的完整性,在时间上可以兼得的次数并不多,就跟小孩子的睡眠一样。你知道在夜晚他总是会睡着的,但并不能确定,他是在故事进行到什么阶段时睡着的。

    就到此为止吧。

    鹤见的结局其实并不重要,不过是有人在意。

    那就让那些“有人”来探寻好了。

    从他人口中得到的故事结局,比我这样的拙劣叙述者给人带来的感觉会更好。

    而神木律,神木律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神木律死在了涉谷事变里,成了日下吉在花店工作时,递给顾客的一束白菊花上没有写下的名字。

    日下吉有着自己的生活,与神木律也并不相似。

    在两个不同的人身上寻找相似点,是错误的。

    这样的错误,很多人会犯。

    在一定的时间内还表现得频繁。

    渡边:“日下真是长了一张谁看都投缘的脸。”他有些酸溜溜的,显然是想起了上次被居酒屋老板强行不顺眼的事——他认为是强行。

    “上次那个买花的说你很像他的朋友。”

    “但是他之后也说了,日下和他的朋友其实并不相似,只是第一眼的错觉。”

    那位顾客喃喃的“真奇怪,凑近了看一点都不像”,他觉得这样有些失礼,在之后郑重的道歉了。

    我只能安慰顾客,说自己长相确实很大众化,尝试着用玩笑话缓解一下气氛:“虽然客人你不会相信,但是觉得我眼熟像他朋友的,迄今为止已经多达十位了。”

    “是一天哦。”

    日下的长相大概是真的很大众化,一天之内被很多人认错,走在路上吃着的东西都快吃了几个小时了,愣是没能咬上几口,眼睁睁看着它变凉香气散失。

    “眼睛很像。”

    “欸?”

    “你的眼睛很像。”

    他刚刚还说一点都不像来着。

    认错我的顾客还是少数,而且有些人是很忙的,见过一次,一段时间都没有见面过。但被认错被看着顺眼的好处还是有的,在东京生存有些艰难的时候,我还能活的不错,不是被居酒屋那个漂亮老板免单,就是被顾客带着吃东西,听听他们的吐槽。

    ——对于他们朋友的吐槽。

    居酒屋里提过这件事后,老板眯着眼睛,说他也有一个朋友。

    我:“也跟我很像?”

    “一点也不像。”

    他说,“他是个又傻又毒的。”

    “?”

    “傻的时候是真傻,毒的时候是真毒。他是我在京都的时候认识的。你是京都人吗?”

    我说:“说是的话老板会撵我出去吗?”

    “你不是。”

    老板笃定的。

    “你看起来没有家。”

    “只是离家有些久,老板不要说的我无家可归一样。”

    “那是我看错了。今天的单就不免了……”我一脸正气的截过老板的话头,“我的确无家可归来着。”

    “我这里缺个端盘子的。”

    “我其实还能攒攒买个房子的。”

    老板说,“这点就不像了。他没你这么多话,也不会服软。太安静了点,很多时候跟不存在一样。”

    老板顿了一下,狐狸眼上抬,瞟了我一眼,继续说了下去:“他还是个瞎子。”

    我等着老板的下文,老板没给我下文,而是朝我丢了根筷子:“听够了吗,听够了就端盘子去,下次随你吃。”

    大众脸的好处就是这样了。

    随时随地跟人投缘,听一耳朵往事,自然大多数是没有结局的。路上碰见的时间太短,对方不想说下去了,没什么好说的……大抵如此。

    那是他们的故事,自然要听他们的意愿。

    居酒屋的老板跟我相处的时间长一点,他与朋友的故事也就全一点,但也是零零碎碎的,很难凑出故事的头尾。

    渡边在的时候,他是从来不会提及他与他的朋友的相处的,还因为渡边嘴瓢说了他漂亮,被他带着笑收了一点小费。

    白口银牙的让渡边说自己被吓到了。

    老板只是掀了掀眼皮,指了指电话,让他自己去打120,当然,医疗费是渡边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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