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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哭就成了有必要的事。

    除我现在面对的尴尬局面让我决定哭一哭外,我倒是见过很多人哭。

    各种各样的。

    有眼睛在哭没有眼泪的,有撕心裂肺的,有隐忍的,有沉默的,有嚎啕大哭的,喜悦的、笑着哭哭着笑的。

    他们都经历了不少。

    成为咒术师执行任务时,看见流泪的眼睛的次数不在少数,但我对此没有深刻的感受。

    人类的共情能力有强有弱。

    执行任务期间,我的共情能力非常弱,满心满眼里只有完成任务。我以为这是正常的,结果发现普通咒术师的心灵其实跟普通人差不多。

    甚至因为见过的死亡太多,他们的心灵无法经受离别,即使是他人的。

    他们被任务之外的情绪问题影响不是什么稀奇事。

    「我不太明白,已经确定了的失去,为什么还会那么痛苦?」

    我这样问我的辅助监督,「为什么还会绝望呢?」

    “因为希望破碎了吧。”

    辅助监督回答得很勉强。

    所有人都知道失去、痛苦是人生中比幸福、快乐更加常见的事物,却仍旧会在常见的事上感受到绝望。

    他们曾有过期待。

    期待着事故里会诞生奇迹,被判定死亡的人能够撕破专业人士的判断,活着归来。

    专业人士也抱有这样的期待。

    像我这样在成为咒术师之前,就干脆利落的放弃了所有妄想,死就是死生就是生的,目的只是祓除诅咒的,大概……不那么普通。

    普通咒术师里务实主义者可能会比较多,我比他们更务实一点,每次任务都做好了所有营救对象全部死绝的打算。

    应该是消极主义者吧。

    我不会对任务抱有任何过高的期待,也不会认为救助他人会得到赞美,唯一期望的是任务完成。

    所以我也很难被他人的眼泪感染。

    我不要求他人对我的工作是理解的心情,也不认为自己会有除任务完成带来的余额增长外的额外报酬。

    那么他人也不该对我有职业外的要求。

    必须要为他人的泪水感染。

    必须要为他人的悲剧承担起责任。

    必须要拯救不幸的人群。

    ……之类。

    理性一点看待双方的立场,将咒术师当成一份职业,而不是神化它强加祓除诅咒之外的意义,对普通人和咒术师都好。

    辅助监督以前对我这种平静的态度抱有放松的心态,认为我是一个成熟的人,知道很多事情是无可奈何的,对我的情绪处理能力表示过赞赏。

    现在用我身心受挫还没从过去阴影里走出来的情况代入,辅助监督现在只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如果无法让他人将误解扭转过来,那就主动加深误解,让自己把握一点主动性好了。

    辅助监督这里,我的形象彻底没救了。

    过去有阴霾都不足以形容他对我的印象了,我在他心里,形象由省心但容易受伤的咒言师变成了他车后座里沉默的炸*弹。

    任务里曾经让人欣慰的知道轻重缓急,不会感情用事,心态平稳……现在成了笼罩在他头上的阴霾。

    知道轻重缓急,神木同学在过去身心受到过重创。

    不会感情用事,神木同学在过去身心受到过重创。

    心态平稳,神木同学在过去身心受到过重创。

    他说的每一句夸赞,都成了虽迟但到的背刺。

    车内从他身上产生的负面情绪让阳光都镀灰了,看起来真有凄风苦雨的那味了。

    “神木同学没有其他要求了吗?”

    下车后他眼巴巴看着我,希望我能提什么要求来证明我现在的心情。

    虽然我不知道我的过去跟他的夸赞哪里能联动,但是只要想起来游戏里的联动也是这样让人感叹“这样也能联”,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任务照做,我还能在联动期间从名为辅助监督的商店里兑换物品。

    「有的。」

    辅助监督眼睛亮了起来。

    「能帮我买一个游戏机放在车子里吗?」

    辅助监督眼睛的亮光熄灭了。

    “现在还在一个月的期限内,五条先生不允许。”

    「那就帮我买一个声控灯吧。」

    “好的。”

    辅助监督眼睛亮了起来。

    我希望辅助监督能从声控灯身上联想到他自己的眼睛的想法落空了。

    可这看起来不是比他的夸赞和我的过去更有紧密联系吗?

    人类的想象力并不相通。

    任务完成后,我要求的声控灯还附带了一堆小彩灯,如果时间允许车内环境允许,辅助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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