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压低声音,装作同事之间私下打听消息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好奇,看似随意地问:
“李海,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大家都在传,说县委张怀安书记昨天突然失联,不知所踪。你们三室参与案件查办,消息灵通,你知道张书记的最新行踪吗?人找到没有?”
这句话问得非常直白,直接捅破了所有窗户纸,直指当下最敏感的核心机密。
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内原本平和的气氛骤然凝滞。
李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殆尽,神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警惕肃穆,紧紧抿住嘴唇,保持沉默,拒绝泄露相关案情。
徐家辉见对方依旧闭口不言,准备再次开口试探打探。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威严的话语:
“你想知道张怀安的行踪?我来告诉你!”
声音冷冽如霜,气势逼人,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充斥整间办公室。
徐家辉浑身猛地一僵,浑身血液近乎瞬间凝固,头皮发麻,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瞳孔骤然收缩,心脏骤然沉落到无底深渊。
门口站的竟是县纪委副书记李建国!
李建国面色冷峻肃穆,眉眼凌厉如刀,一双锐利的眼眸死死锁定着室内的徐家辉,周身气场冰冷威严,带着看穿一切的强势与压迫。
徐家辉顿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四肢僵硬,整个人彻底慌了神。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私下打探案情,竟然被李副书记撞了个正着!
从李建国满脸冰冷的神情来看,显然早就看穿了他的伪装,摸清了事实真相。
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徐家辉,令他瞬间方寸大乱。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强行开启辩解模式,身体站得笔直,声音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道:
“李……李书记,您怎么来了?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闲来无事,过来和李海闲聊两句八卦而……而已!”
他说话时语无伦次,脸上神情慌张,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李建国锐利逼人的目光,浑身的慌乱与心虚暴露无遗,所有的伪装瞬间荡然无存。
说完这句苍白无力的辩解,他不敢多做停留,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躲开李建国洞悉一切的目光。
他脚步慌乱,侧身就想从李建国身侧绕过,尽快逃离这间办公室。
“站住!来人,将徐家辉拿下!”
李建国冷声厉喝一声,声如洪钟,带着不容抗拒的执纪威严。
话音未落,早已守候在门外的两名纪委执纪工作人员立刻跨步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徐家辉的双臂,将他控制住。
徐家辉的两只手臂被死死扣紧,整个人被当场控制,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控制让徐家辉彻底崩溃,瞬间不顾一切地奋力挣扎,口中歇斯底里地大喊:
“李书记,我只是随口和同事闲聊两句,你凭什么抓我?”
“我冤枉!我不服!”
徐家辉神情近乎癫狂,声音嘶哑,满脸都是惶恐与不甘,拼命挣扎扭动,试图挣脱束缚,眼底满是愤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着眼前负隅顽抗、心存侥幸的徐家辉,李建国眼底盛满了极致的冰冷与震怒,面色阴沉如水,语气凌厉刺骨:
“冤枉?你哪里冤枉?”
“徐家辉,你不用再装了,泄露办案机密、通风报信导致张怀安外逃,给纪委大案侦办造成巨大阻碍,带来极其恶劣影响。那个内鬼就是你!”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徐家辉耳边,不留任何余地,直接击碎他心中所有的侥幸。
内鬼!
通风报信!
听到这话徐家辉突然放弃挣扎,浑身猛地一颤,气力仿佛瞬间被抽干,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发软无力,
完了。
彻底完了。
所有的伪装与侥幸,全部落空。
李建国已经查得清楚了,他的罪行彻底败露,再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彻底栽了。
无尽的绝望、悔恨、恐慌瞬间淹没徐家辉,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徐家辉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再也没有底气喊冤,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浑身瑟瑟发抖,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涣散,彻底放弃抵抗,乖乖束手就擒,任由两名工作人员死死控制着自己的双臂,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看着精神防线彻底崩塌的徐家辉,李建国神色冷冽,没有半分动容。对于这种身居纪检岗位,无视党纪国法,为了一己私利泄密的害群之马,他只有满心的震怒与鄙夷。
“带走!”
李建国冷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