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些什么,可看著冯氏那阴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老奴这就去办。”
奶娘低下头,领命而去。
冯氏独自坐在屋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著,一下一下,像是在数著什么。
窗外传来蝉鸣声,聒噪得让人心烦。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而这一日,直到第二天早上,叶錚都堵在镇国公的房门前,没有挪动半步。
夜色深沉时,周嬤嬤端来饭菜,他就在门口吃了。
困了就在椅子上打个盹,手里的破军枪始终没有离手。
夜深人静,月光洒进院子,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远处的池塘里传来蛙鸣,一声接一声,衬得这夜晚更加寂静。
叶錚靠著椅背,半闭著眼睛,手中的破军枪横在膝头,枪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院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徘徊。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没有动。
脚步声徘徊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渐渐远去了。
叶錚睁开眼,看著院门口的方向,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第二日清晨,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晨光熹微。
叶錚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双腿有些发麻,但他顾不得这些,猛地站起身,推门衝进了屋內。
屋里点了蜡烛和薰香,空气中瀰漫著药味和薰香混在一起,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周嬤嬤还守在床边,一夜没睡,眼圈发黑,见他进来,站起身行了个礼:“大少爷。”
叶錚点点头,快步走到床前,低头看向镇国公。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