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没有戏?”
沈嬤嬤正在整理床铺,闻言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来低声道:“夫人是说谢姑娘?”
郑氏嘆了口气,屏退几个丫鬟,只留沈嬤嬤在身边。
“你说我这心里能不著急吗?长霄都快行冠礼了,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以前顶著紈絝的名头,不好说亲也罢了,如今他已经是世子了,国公府的门第也不低,怎么就不能找个好姑娘?”
沈嬤嬤笑道:“世子爷这不是有中意的人了嘛。常安县主家世好,品貌好,跟世子爷站在一起,那就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也是这么想的。”
郑氏又嘆了一声,“可这两日我瞧著,两人也没什么接触。明月带著几个妹妹住在府里,长霄一个外男,也不好老往姑娘堆里凑。
这两日府里闹得不像话,我就怕她看不上长霄。”
又问沈嬤嬤:“有没有什么法子,最好能让两个孩子光明正大地接触,又不要让人说閒话?”
谢明月毕竟是闺阁女子,若最后事情不成,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郑氏为儿子操碎了心,完全不知道自家儿子昨夜还偷摸去找了谢明月。
沈嬤嬤想了想,道:“世子不是有不少朋友么?夫人可以办个小型花宴,不要对外声张,只让世子请他的朋友来。公子小姐多了,便无人说閒话。”
上京城经常有夫人办这种花宴,目的就是为姑娘公子们相看。
一般得到消息的人家,都会主动让自家儿女来。
万一有看中的,事先了解一下,也比盲婚哑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