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憋了一肚子气。
她原想来秦国公府闹一闹,敲点银子出来。
裴家清贵不假,却没多少银子,裴氏又是庶女,她这个当家主母能来走一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若能趁机要点好处,也不算白跑一趟。
可秦长霄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她的算盘落了空。
更让杨氏憋屈的是,她还得帮著隱瞒此事。
裴氏得了癔症,传出去不好听。
裴家还有未出阁的姑娘,若被人知道家里有个疯癲的出嫁女,以后还怎么说亲?
杨氏咬了咬牙,只得捏著鼻子认了。
“既然世子这么说,那便是癔症了。我回去会跟老爷说的。”
她也没留下来照顾裴氏,气哼哼地走了。
郑熹微讲完,还学杨氏叉腰的样子,惹得谢明棠三人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裴太太,倒是会算计。”
谢明棠笑道,“可惜碰上了秦世子,半点便宜没占著。”
谢明月笑了笑,没有说话。
秦长霄处理事情,確实干脆利落。
第二日就是端王府的洗三礼,这天端王府张灯结彩,洗三礼办得极尽奢华,满朝文武皆去道贺。
郑氏也去送了礼,回来就看著秦长霄嘆气。
端王比秦长霄大不了多少,都儿女双全了。
再看看秦长霄,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
以前秦长霄顶著紈絝败家子的名头,不好说亲也罢了,如今他已经成了国公府世子,想来谢姑娘应该不会嫌弃了他吧?
可这两日,也没见两人私下里有什么接触,莫非谢姑娘不喜欢长霄?
郑氏心里发愁,觉得她还得对谢明月再好一点才行。
另一头,秦长霄的注意力,全都在朝堂之上,根本没有体会郑氏的用心良苦。
又过了一日,端王府洗三礼一过,朝堂之上果然有人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