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就联想到他的身世。
不如改了名字,也能避过一劫。
红綃连连点头。
苏临渊这名字確实与五少爷谢临渊的名字撞了,犯了忌讳。
他既然卖身给了小姐,又想让小姐替他復仇,那小姐替他改个名,也不算什么。
“小姐英明,苏泽这名字好。”
红綃恭维了一句。
谢明月提笔写了几行字,封好递给红綃。
红綃接过信,退了出去。
她先去听雪堂,將林姨娘的事稟报给安乐郡主。
安乐郡主正在抄经,闻言放下笔,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林姨娘衝撞了府中贵人,疯癲失智,即刻送回庄子上,不许再入府。”
刘嬤嬤应声去办了。
不过一个青楼出身的妾室,连正经抬进来的都算不上,发卖了也没人说什么。
只是如今她刚没了孩子,总得让她养好身子再处置。
红綃又去了苏临渊住的偏院。
苏临渊刚消了食,正靠在床头看书。
听见敲门声,他抬起头,见是红綃,连忙放下书站起身来。
“红綃姐姐。”
红綃打量了他一眼。
少年虽然瘦削,精神却不差,比起刚来时那副病懨懨的样子已经好了许多。
她正色道:“小姐有令,从今日起,你改名苏泽,跟在小姐身边跑腿。”
苏临渊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脸上先是浮上一层难堪之色,隨后眼底的光芒黯淡下来,似是接受了某种残酷的现实。
他知道自己卖身为奴,主子想改什么名字都行,可临渊这个名字,是他父亲取的。
虽然那个人不配做他的父亲,可那是娘亲还在时,一家三口为数不多的温情。
如今连这个名字都要丟掉了。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鬆开拳头,低声道:“苏泽,谢小姐赐名。”
红綃看他对新名字没有表示什么牴触情绪,满意点头。
是个懂事的就好。
小姐既然想要培养他,苏泽就该感恩。
等往后,他就会知道,被小姐看中培养,是多么荣幸的事。
第二日一大早,红綃就带著苏泽去了秦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