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贵妾。”
“当年两人无媒苟合,闹出多大的笑话,最后还不是照样进门,生下庶长子,这些年一直压著嫡子一头。侯夫人娘家不硬,只能忍著。”
眾人听得摇头嘆息,对西平侯府的荒唐行径唾弃不已。
谢明月垂下眼帘,指尖摩挲著温热的杯壁。
若非两日前她看出林肃命宫有变,提点他速归,只怕那西平侯府这会儿都已经满府掛白了。
如今看来,林肃倒是个听劝的。
一位绿衣贵女感嘆:“幸亏林肃赶回去了,不然侯夫人就冤死了。不过林肃怎么知道家里出事了?他不是在国子监读书吗?”
周静姝看了一眼谢明月,意味深长道:“这就要问常安县主了。听说前两日在明威將军府门口,县主提醒林公子,让他赶紧回家去见母亲最后一面,还说要是速度快点,或许能救下他母亲一命。林公子信了,这才赶回去的。”
眾人的目光瞬间从周静姝身上转移到了谢明月身上。
工部尚书的嫡次女顏如意顶著一张肉嘟嘟的小脸,点头道:“確有此事。我哥哥那日也在场,亲耳听见的。”
她看向谢明月,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他还说你当日算出好几桩事,连明威將军府的丑事都是你算出来的,谢姐姐说我说的对不对?”
谢明月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如今看来,他是將我的话听进去了。”
这话一出,花厅內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县主竟然早就知道?”
“这这也太神了吧!”
顏如意见大家不信,连忙摆手道:“是真的!那日我哥哥回家后,將在明威將军府门前的见闻都告诉了我。我哥哥还劝我,日后莫要轻易被人骗了,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当然,他把自己除外。”
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眾人被她逗笑,气氛鬆快了些。
可看向谢明月的眼神却不同了。
若她真能掐会算,那可不是一般人。
有人感到震惊好奇,也有人觉得不过是譁眾取宠。
花厅內的气氛正热烈著,眾人对谢明月的神算本事惊嘆不已。
“既然常安县主这么会算,”一道尖锐的声音忽然响起,“怎么没算出三年前自己会挨一箭?”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花厅內的热闹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