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瓷器,窗前的案上放著一瓶梔子花,香气幽幽。
可谁能想到,住在这样雅致屋子里的人,竟做出如此寡廉鲜耻之事?
谢映川带著人去了周明远的院子。
他住在西跨院,与孙氏的院子隔著一条夹道。
屋子里陈设简单,书桌上摆著几本书,一张雕花大床,其余没什么装饰。
谢映川走到床前,蹲下身,果然在床头摸到一个带锁的箱子。
他没有钥匙,直接拿东西撬开。
箱子里放著几件杂物,最上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色肚兜。
他拎起来展开,上面绣著一朵兰花,旁边赫然绣著一个“孙”字。
肚兜边缘已经起毛,绣花也有些模糊,显然被摩挲过无数次。
“找到了!”
他扬声说道,將肚兜举起来,让跟进来的学子看清楚。
跟来的学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孙氏的东西!”
“周明远这个畜牲!”
与此同时,谢明月在孙氏的臥房里,从一个上了锁的箱笼中翻出了一条褻裤。
月白色,上面绣著一丛青竹,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精心绣的。
她將褻裤扔在桌子上,淡淡道:“这是周明远的。浆洗的婆子认得,一问便知。”
正堂里,两件证物摆在桌上,铁证如山。
学子们彻底炸了。
“证据確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明远,你这个畜牲!你哥哥在外征战,你却在家偷他的媳妇!”
“明威將军一世英名,全被你这个弟弟毁了!”
周明远扑通跪倒,面如死灰。
他无从辩解。
那確实是嫂嫂的肚兜,他每晚都要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
现在却成了他们通姦的罪证。
孙氏瘫在椅子上,看见那条褻裤,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那是她亲手绣的,一针一线,绣了好几个月。
她以为那是他们相爱的见证。
可如今,这份见证被摆在眾人面前,將她所有的体面撕扯得乾乾净净。
学子们群情激愤,纷纷叫嚷著要联名上奏,请朝廷惩治这对叔嫂,为明威將军洗刷耻辱。
周老夫人慌了。
再不想办法,周家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