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要不我领你们过去?那些人背景不简单,都是京中权贵子弟,姐姐也好有个照应。”
谢明月没有拒绝,也没有应承,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踏入马车。
王淮安见状,连忙快步跟上,也上了自己的马车,吩咐车夫跟在谢明月的马车身后,眼底藏著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不多时,马车便到了国子监门口。
国子监朱漆大门巍峨壮观,门口两侧立著石狮子,威严庄重,此刻大门半开,偶尔有几个学生往来,神色各异。
谢明月下了马车,红綃上前,拦住一个路过的学仆询问。
“小哥,请问谢映川谢公子在何处?我们是他的家人,特意来寻他。”
那学仆看了看红綃,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谢明月与银屏,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道:“回姑娘,谢公子昨日与人打斗后,便一直待在西跨院的偏房里,不曾出来过。”
谢明月点了点头,径直朝著西跨院走去。
西跨院相较於国子监其他院落,更为偏僻,院里种著几株蜀葵,开得正盛,粉的、红的花瓣缀在枝头,却衬得院落愈发冷清。
偏房的门虚掩著,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屋內,谢映川正坐在床沿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渗著未乾的血跡,额角有一道浅浅的伤口,缠著纱布,左臂微微下垂,显然也受了伤。
他手里拿著一块乾净的布巾,正笨拙地擦拭著脸上的污渍,神色落寞又倔强。
昨日那些人骂谢明月是灾星,他忍无可忍,便冲了上去。
可对方有四个人,他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被打得落花流水。
他不敢回府,一来是怕祖母担心,二来是怕谢西洲嘲笑,更怕姐姐失望。
他想护著姐姐,却连自己都护不住。
想到这里,谢映川眼底泛起一丝酸涩,攥紧了手中的布巾,指甲深深嵌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