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月站起身,看向秦长霄。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藉助你的纯阳之体。”
秦长霄一愣。
“我?怎么做?”
“纯阳之体能克制阴邪,化解寒毒。”
谢明月看著他,目光认真,“但你的內力不够强,无法直接为陛下驱毒。”
“我传你一套功法,名为《纯阳无极功》。你以此功將纯阳內力渡入陛下体內,將寒毒一点点逼出。”
她顿了顿,又道:“此过程极为凶险,你可能会內力耗尽,受到反噬。你敢吗?”
秦长霄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敢。为了陛下,刀山火海也敢。”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不能让谢明月失望,也不能让宣和帝出事。
宣和帝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他曾经看不上眼的紈絝,此刻竟有几分顺眼了。
谢明月点头:“好,我现在就传你《纯阳无极功》,此功与你的体质极为契合,能最大化激发你体內的纯阳之气,只是运功时会消耗极大,你一定要撑住。”
她语速极快,將《纯阳无极功》的口诀和运功心法,一一传授给秦长霄。
秦长霄天资聪颖,又常年习武,片刻便记住了心法口诀,立刻盘膝而坐,运转內力,按照心法口诀,引导著体內的纯阳之气。
片刻后,他睁开眼,掌心泛著淡淡的红光,温热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驱散了几分殿內的寒意。
谢明月点了点头。
“开始吧。”
秦长霄深吸一口气,双掌贴上宣和帝的后心,红光在他掌心流转,顺著经脉涌入宣和帝体內。
宣和帝闷哼一声,身子猛地绷紧。
寒意与纯阳真气在他体內碰撞撕扯,像两军交战,互不相让。
秦长霄咬牙坚持,额头上的汗珠滚落,滴在地上。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纯阳真气消耗极快,丹田里的內力像开了闸的水,哗哗往外流。
谢明月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著两人,手指拈著银针,隨时准备出手。
殿外的晨光透过窗欞洒进来,照在三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福全跪在角落里,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求哪路神仙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