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不堪,將往日在秦长霄那里受的气,此刻尽数倾泻而出,眼底满是怒火与怨毒,丝毫没有顾及秦长霄的世子身份,也没有顾及一旁的包府尹。
秦长霄握剑的手骤然收紧,眼底杀意翻滚,恨不得一剑劈了这昏聵偏心的老东西。
可他心中清楚,母亲被锁在锦瑟院之事,绝不能当眾抖出。
若是传出去,母亲身为堂堂国公夫人,却被锁在院內,受人欺凌,定会被京城眾人耻笑,顏面尽失。
包府尹站在秦长霄身旁,將他眼底的杀意看得一清二楚,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的手臂,朝他微微摇头。
“世子冷静,不可衝动,当眾弒父,乃是大逆不道之事,万万不可为之。”
包府尹与秦长霄打过多次交道,深知他虽顽劣不堪,名声不好,却从未真正闹出过人命,不想看著他一时衝动,做出弒父之举,毁了自己。
秦长霄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心底的杀意,突然咧嘴一笑。
“父亲不必急著骂我,且先看看你的好大儿,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再骂也不迟。”
说罢,他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耳房,眼底满是嘲讽。
秦国公嘴上还在骂骂咧咧,脸上满是愤怒。
他根本不信秦长风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只当是秦长霄故意栽赃陷害,想趁机除掉秦长风,永绝后患。
他一边骂,一边快步走向耳房,口中还兀自嘟囔:“长风素来乖顺知礼,温文尔雅,怎么可能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定是你这孽障,故意设局陷害他,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说著大步走到耳房门口,探头朝里面一看。
下一刻,秦国公原本滔滔不绝的怒骂声,瞬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