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包银子,结果那人醒来,却找上门,將银子还了回来,还说什么无功不受禄,不吃嗟来之食。
为这事,家里的姐妹还笑话她是不是看上了別人,想来个榜下捉婿。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来著?
她说,这种傻子,送到手的银子都不要,谁嫁他谁倒霉。
可世事无常,风水轮流转,几十年过去,那个傻子恐怕早已儿孙满堂了吧?
就在安乐郡主思绪飘远之际,谢明月忽然开口,缓缓道:“祖母,於大人,一直都未成亲。”
她这话,並非隨口猜测,而是方才凝神看祖母面相时,顺带推演了一番於恪的命格,得知他一生未娶,孑然一身,想来,与祖母有著不浅的关联。
话音落,厅內一静。
安乐郡主握著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她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於恪那人性子太直,不懂变通,年轻时得罪了不少人。他能坐到督察院左都御史的位置,全凭一身硬骨头。”
这话说得平淡,秦长霄却听出了几分不同寻常。
只是见安乐郡主神情微妙,他並没有继续追问,反而说起杀手之事。
“今日这些杀手,若我猜得没错的话,恐怕是雾隱楼的人。我已命人暗中追查,定要揪出幕后主使。”
顿了顿,他又笑道:“说来还感谢谢妹妹送我这桩功劳,若真是雾隱楼的杀手,擒了他们,便是为陛下分忧,到时我这世子之位便稳了。”
安乐郡主眸光一闪。
三年前宣和帝遇刺,据说正是雾隱楼的手笔。
当时若非明月挡下那致命一箭,陛下早已
此事朝野皆知,雾隱楼也因此成了陛下心头大恨。
若长霄真能擒获雾隱楼杀手,確实是天大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