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瞬间来了兴趣,“都说什么了?”
嫁入王府这么多天,终于有人对她使用这一招了吗?
人言可畏,流言蜚语最蛊惑人心。
“说您借着立新规的名头打压老人,独揽大权,还说您想把府里老人都换成您自己的人,架空整个王府!”碧桃越说越气,“小姐日日为王府的事操劳,连觉都睡不好,他们怎么能这样污蔑您呢!”
“啧,”沈惊鸿砸吧了一下嘴,她还以为有什么新花样,没想到就这点手段。
碧桃看她一脸平静,愣住了,“小姐,您就不生气吗?”
沈惊鸿摇头,“流言之所以称之为流言,是因为无凭无据,而我们手里捏着的是铁证!等着吧,等母妃听到这些话,就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碧桃看她这般模样,也跟着冷静下来,“好的小姐。”
“先吃饭吧。”沈惊鸿招呼。
两人刚刚在桌前坐下,突然一道挺拔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碧桃听到动静,转头看去,立刻站起来行礼道,“世子。”
沈惊鸿也跟着抬起眼眸,“世子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坐下说。”萧彻直接在餐桌旁坐下,碧桃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
“这两天府内的谣言……”
“世子,”沈惊鸿打断他还没说完的话,“吃饭吧,我都没放在心上。”
萧彻愣了愣,认真看了看她的眼睛,发现真的是一片平静。
“好,那你有什么打算?”萧彻又问道。
“等。”沈惊鸿只说了一个字。
萧彻没有再问,他今天过来也只是担心沈惊鸿受这些流言影响心情。
吃完饭萧彻直接就走了,沈惊鸿则继续看兵书。
另一边的栖云小筑内。
林晚星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刘福已经消失两天了,她派出去打探的人也一个个石沉大海,连一点风声都没探听到,怎么回事?难道是携款潜逃了吗?
不可能,他一家老小都还在京城,他不可能丢下家人自己跑路。
可如果不是携款潜逃……林晚星不敢想下去。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门外的小丫鬟低声禀告道,“小姐,陆夫人求见,说有要紧事想和您商量。”
林晚星猛地皱起眉头,沈清柔?这女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她,就不怕被沈惊鸿看到吗?
她在心底暗骂了一声没脑子,正想让丫鬟说她不在,就看到门口的门帘被掀了起来。
沈清柔急匆匆地闯进屋内,“晚星妹妹倒是清闲,看看我都急成什么样了。”
林晚星压下心头的烦躁,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问道,“怎么了?”
沈清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还能怎么,我让你帮我想办法对付沈惊鸿,怎么这么多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晚星听到沈惊鸿三个字,心头瞬间升起一股无明火,她本来就因为刘福失踪,库房被搬而焦头烂额,现在沈清柔居然还来催他,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情说道,“我这边也不是没动作,可这种事急不得,得等机会。”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沈清柔一拍桌子。
前世林晚星不是挺厉害的吗?从她嫁入王府开始,就一直压着她抬不起头来,怎么如今对付一个沈惊鸿这么拖拖拉拉的?
林晚星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原本以为沈清柔是个能用的棋子,还想着靠沈清柔,多少能拿到军中的一些势力,没曾想沈清柔除了那张脸,就根本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而且上一次她问了沈清柔那么多问题,沈清柔一个都没答上,现在又是怎么好意思跑上门来找她的?
想到这,她也不打算再掩饰,直接道,“陆夫人这样急急忙忙跑来催我,不觉得有点太失分寸了吗?”
沈清柔不理解,“什么分寸?”
林晚星冷笑,“陆夫人扪心自问,这些日子为我们的合作付出过什么吗?我让你打听的消息,你有答案了吗,一件事没办成,还跑到我这里来撒气,是我林晚星上辈子欠你的不成!”
“我……”沈清柔想说,还真就是她上辈子欠她的,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出口,只变成了一句,“林晚星,你怎么能这样?当初我们可是说好要联盟的!”
林晚星忍不住嗤笑,“联盟那肯定是要相互,站在对等的角度上,你只单方面让我付出,却给不了任何帮助,凭什么要我冒着风险为你对付沈惊鸿。”
沈清柔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林晚星骂道,“好你个林晚星,当初是谁求着我跟你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