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让她去求陆展?
沈清柔眉头皱了皱,“我考虑一下。”
说完她直接站起身,“若是有什么需要,可派人来陆府找我。”
林晚星没有挽留,目送着她离开。
沈清柔带着春杏出了观音庙,上了回府的马车,靠在马车壁上,她闭上眼睛思索,沈惊鸿虽然让人讨厌,但话说得确实没错,陆展需要她会!
还有林晚星也是,想让她做点什么,非得等价交换,说来说去,始终还是绕不开战场上那些,既然这样……她也不是不可以会!
马车停在陆府门前,沈清柔跳下车,径直朝着陆展的书房走去。
陆展正对着书桌上摊开的舆图发呆,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他,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又怎么了?”
沈清柔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夫君,我想学兵法。”
陆展手里的毛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清柔,“你说什么?”
为了不学兵法和他吵了好几架,甚至不惜分房睡,哪怕不找他要月例,现在却居然主动告诉他想学了?
他上下打量着沈清柔,反复确认眼前人确实是自己一个多月前娶回来的那个沈家二小姐,才清了清嗓子,平静道,“好,明日我就去给你请先生。”
“嗯。”沈清柔低着头娇羞地答应,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书房的门关上,陆展站在原地,脸上喜色终于绷不住,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沈清柔愿意学,那他就有接手沈家旧部的机会!
而此时,沈清柔回了自己的院子,关上门,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学就学!她还就不信了,沈惊鸿都能学会,她凭什么就学不会?
两世为人,她还能比沈惊鸿笨?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翻开那本放了不知道多久的兵书,看了两眼,又烦躁地合上了,怎么这么多字,真是看着就头疼,就没有那种有图有画,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吗?
但想起刚才和陆展夸下的海口,她咬着牙又翻开了第一页,看!
此时,春杏端着一盏热茶从外面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差点把茶盏摔地上,“小姐,您这是……”
她放下茶盏,连忙冲上前关心沈清柔,“难道是在观音庙中邪了?”
不然她家小姐怎么可能会主动看兵书?
沈清柔瞪了她一眼,“大惊小怪什么,滚出去!”
春杏这才确认她没有被什么东西附体,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沈清柔低着头继续看,可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她就觉得脑袋里面嗡嗡作响,兵书上面的那些字,她全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她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思来想去,她干脆躺回床上,算了,等陆展的教书先生回来以后再学吧。
次日。
春杏端着水盆进屋,看到沈清柔那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吓了一跳,“小姐,您不会一宿没睡吧?”
她又看了一眼梳妆台上摆着的兵书,好像也没动啊。
沈清柔没好气道,“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打水来!”
春杏赶紧把水盆端过去,伺候她洗漱。
而此时的沈惊鸿正坐在静闲院内,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翻着一本前朝的兵书残卷。
碧桃端着一盘剥好的橘子,放在她旁边,“小姐,吃点水果。”
沈惊鸿随手拿起橘子,问道,“孙三那边没有消息吗?”
碧桃连忙开口,“我正打算和小姐说呢,孙三早上来报,说,谢南风已经被押送到城西苦役营了。”
“好,你让他继续留意,反正不要让人出事就行。”沈惊鸿回道。
“好的小姐。”
碧桃转身离开,只是刚刚走出门,又折返了回来。
她手中拿着一张纸条,来到沈惊鸿面前,“小姐,我在门口发现了这个。”
沈惊鸿接过纸条打开一看,歪歪扭扭几行字,内容也很简单,记录的基本都是刘福每个月那两次送银子的时间以及地点,一个栖云小筑,另一个则是锦华苑。
“小姐,上面写了什么?”碧桃问道。
沈惊鸿顺手将纸条递给她,“和我之前猜的一样,赵侧妃也参与了这件事,你先把纸条收好。”
碧桃点了点头,认真将纸条收起来,“看来是之前那个小僧送来的了。”
“对了小姐。”碧桃又突然想起,“孙三先前还和我说,这几天夜里都看到刘福偷偷将家庙库房里面的东西往外搬。”
“搬去了哪里?”沈惊鸿挑眉。
碧桃摇头,“孙三说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