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件事儿确确实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男女之间有没有纯友谊？”
蜷缩着双腿侧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妮可有些好奇的问道，“这就是你新剧本的主题么？”
“对啊，”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沙律的大卫走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是他这具身体的父母给他在洛杉矶留下的一处房产，正好用来当作两人见面的地点。
在戛纳的那一夜畅谈过后，他明显感觉两人关系拉近了不少，基本上可以做到坦诚相待了，有一些不太好跟凯瑟琳说的话甚至都可以和她说。
比如————
“有时候，我会对自己感到很困惑，“”
坐在妮可脚边的大卫，很自然地抚过对方的脚背，转而向下一抄，轻柔握住她的玲胧足弓，口中道，“为什么你就一点想问我的都没有呢？”
妮可看着对方的动作，挑了挑眉，“想问什么，问你为什么会象现在这样？”
“恩，难道你不感到奇怪吗？凯茜曾经就问过我不止一次。
“没什么奇怪的，”妮可仰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枕在脑后，“人类大脑的躯体感觉皮层中，负责处理脚部感觉的局域与负责生殖器的局域位置相邻。
“”
“什么意思？”
妮可一副专家学者的口吻，还朝大卫微微张嘴示意了一下。
大卫会意地用另一只手从盛沙律的盘子里、拿出一颗色泽红润的草莓，喂到对方嘴里。
“恩，所以说————”妮可一边咀嚼着，一边说，“你会做出这种举动一点儿都没超出我的预料。”
“你好象对这方面很了解？”
“唉唉，你怎么还上两只手摸了，”妮可踢了一下对方的大腿，有些埋怨道，“我还指望你继续喂我沙律呢。
“”
“不好意思。”
大卫用刚才那只刚摸到就被踢开的手，拿住盘子边缘递了过去，“习惯两只手感受了，刚才听你说话太专注，一时没注意另一只手就也伸过来了。”
“得，你这习惯还挺特别的，”妮可接过后，放在了这边的靠背上，“不过倒也挺符合你这人设的。
“”
“人设？什么人设？”
大卫有些好奇地用手指轻轻轻轻划弄着对方白淅圆润的足背，“你私底下还给我安人设了？”
妮可瞥了一眼对方，戏谑道：“控制欲强烈的大男子主义啊。”
“何意味？摸个脚就成控制欲强烈的大男子主义了？”大卫突然一只手捏住对方的大拇脚趾，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那我这么抓握着，岂不成控制欲强烈的变态了？
“恩啊，对对对，就这样，稍微向上偏后的角度提拉一下，66
妮可用另一只脚推了推大卫的膝盖，“别太用力啊，很疼的，这个力道就不错、又酥又麻，以前我自己弄，腿太长了老是够不到，今天正好你来帮帮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妮可？
”
“回答什么啊，我刚提一嘴，你就动手动脚地恐吓我，还不能说明你控制欲强么？
2
妮可捏起一个红提送进嘴里，“好了，你该摸摸，我也不管，还是说回正事儿吧，你怎么会写出这样一个剧本来？
”
“剧本怎么了？
”
“竟然会探讨男女之间是否会存在纯友谊这个问题，”妮可的唇角勾起一抹略显讥诮的笑意，“你平时还会思考这种问题么，戴维？
，“会，”大卫面不改色地回答，“我有时候确实会思考这种问题，事实上剧本最后的结尾，我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并没有超出我平时的所作所为，不是吗？”
“恩，那倒是。”
妮可没有象凯瑟琳当初看《性、谎言和录像带》一样剧本没读完就来提问，她是看完之后才来问的。
“不过你可没有和我创建在十二年友谊的深度了解之上再上床。”
嗯，大卫写的这个剧本名字叫做《当哈利遇到莎莉》，讲述的是两个陌生男女从互相反感的朋友，到无话不谈的知己，最终成为恋人的十二年历程。
“我等不了那么久，”大卫身子前倾、凑到对方面前，“现实生活不是电影，别说十二年了，十二天人都有可能移情别恋，万一因为等待、你被别的男人抢走了，我岂不是亏死了。
，妮可感觉对方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芒，其中的意味有些深长。
“喂我一个提子，不要绿的，要你刚才吃的那个颜色。
，“奥，好，”妮可愣了一下，赶忙扭身从盘子里捏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