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月轮流转定鸳盟
    黑暗瞬间笼罩了小屋,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通过窗纸,洒下朦胧的光晕。

    黑暗中,柳芸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她感到林烽的手臂环住了她,那臂膀坚实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她带入一个温暖而陌生的怀抱。

    最初的僵硬和羞涩,在他沉稳的引导和耐心的安抚下,渐渐化开。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远处山林的风声,仿佛也温柔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柳芸像只倦极的猫儿,蜷缩在林烽汗湿的怀里,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心和疲倦涌上,让她几乎立刻沉入梦乡。

    第二天,柳芸起得很晚。当她红着脸,脚步有些虚浮地从东屋出来时,石秀已经煮好了早饭,阿月在院子里劈柴,石草儿正在背诵柳芸昨日教的字。

    看到柳芸,石秀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捉狭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敛,只是将一碗特意多放了点糖的粥推到她面前,低声道:“快吃点,补补身子。”

    柳芸脸更红了,低头喝粥,不敢看人。

    隔了一日,轮到了石秀。

    这个草原女子,白日里依旧风风火火,干活不惜力。

    但到了晚上,当柳芸悄悄推她,示意她该去东屋时,她却罕见地扭捏起来,脸颊红得象火烧云,在灶房磨蹭了半天,才鼓起勇气,走向东屋。

    她的夜晚,与柳芸的羞涩温顺截然不同。带着草原儿女的直率与热情,生涩却大胆。她象一团燃烧的火焰,试图用最热烈的方式,拥抱和占有她的男人。

    林烽惊讶于她的激情,也以同样的热烈回应。

    那一夜,东屋的动静似乎更大些,偶尔能听到石秀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林烽低沉安抚的声音。

    第二天,石秀走路也有些别扭,但眉宇间却飞扬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女人的明媚光彩。

    她看向林烽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和满足,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

    最后,是阿月。

    阿月始终是最沉默的那个。

    轮到她的那天晚上,她吃过饭,默默收拾了碗筷,又去检查了一遍院门和陷阱。

    然后,她回到正屋,在柳芸和石秀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走向东屋。

    她的脚步很轻,很稳,但背影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东屋里,林烽已经在了。油灯如豆。

    阿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却没有立刻上前。

    她就站在门边的阴影里,低着头,脸上涂抹的灰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深。

    林烽看着她。这个身上藏着无数秘密、沉默如石、却又坚韧如钢的女子。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油灯的火苗轻微跳动。

    终于,阿月动了。

    她走到矮榻边,就在林烽面前,开始解自己那身永远灰扑扑的、打着补丁的粗布外衣。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僵硬。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滑落时,林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油灯昏黄的光晕下,阿月的身躯展露无遗。

    衣衫掩盖下的肌肤,竟是异乎寻常的白淅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

    然而,此刻吸引林烽目光的,是她眼中那近乎绝望的平静,以及一种认命般的、将自己作为祭品献上的麻木。

    她没有看林烽,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我……很丑。”

    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象话,“你……你可以不用……”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她在给林烽拒绝的机会,也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林烽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林烽没有再多言,只是伸出手臂,将这个浑身颤斗不止的女子,轻轻拥入怀中。

    他的拥抱并不热烈,却坚实无比,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阿月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软化。

    那一夜,东屋里没有太多言语。

    林烽的吻,落在她脸上的疤痕,每一次触碰,都轻柔而坚定,象是在用这种方式,抚平那些伤痕之下更深的创口。

    阿月起初依旧生涩僵硬,但在他极致的耐心和引导下,那层坚冰般的外壳终于寸寸碎裂。

    她笨拙地回应着,象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受伤野兽,在黑暗中紧紧攀附着他,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当最终的结合来临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