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那能抵挡普通子弹和激光的甲壳,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个封闭的溶炉坟墓,热量自厚重的护甲渗入,几乎每只蟑螂都是被裹在自己的皮肤下烧死的。
就象碳烤生蚝自带烤架和碗一样。
“包围他!”
罗德立刻作出了决定,先用蟑螂拖住眼前的混沌星际战士,让跳虫去解决周围其他的叛军。
徜若让这名混沌星际战士突破封锁,和外面剩下的混沌信徒叛军汇合,那么自己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密密麻麻的蟑螂自四面八方包了过来,哪怕热熔枪每次开火都能将面前的目标烤熟,那两米多高的尸体也成为了一道物理上的阻碍。
那名立在蟑螂尸堆中的混沌星际战士十分安静,没有任何话语或呐喊,但手中的热熔枪和链锯剑从未停下攻击的动作。
枪口喷出巨大的火舌,将一只只异虫烤出焦味,再用链锯剑顺手劈开,清出前进的道路。
而在远处,一只只巨大的王虫重新出现在了天空之中,朝着这边的战场缓缓飞来,而一股股灰色的黏液也从王虫巨大的腹腔之中排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菌毯洪流构成的悬空瀑布。
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罗德不得已只能把虫巢内几乎所有的兵力都调了过来。
王虫的下方,数以百计的跳虫正踩着王虫排放的菌毯,冲了过来。
在菌毯之上,异虫能借助这些厚厚的微生物聚合体,以近乎滑行的方式在四处迁移,这也让本就敏捷的跳虫达到了一个近乎恐怖的速度。
短短几十秒,跳虫就赶到了防空炮的周围,体内巨大的肾上腺让它们永久处于高度兴奋的战斗状态,扑向了剩下的混沌信徒。
“来吧,来吧,我的小可爱们!”一名混沌信徒对着眼前袭来的虫潮痴迷地笑着,手中的链锯剑嗡嗡作响,锯齿上涂满了能够激发感官的致幻毒素。
他的内心流淌着对他神明,欢愉王子的狂热信仰,这也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感官与敏捷。
手中的链锯剑猛地切下一只跳虫的前爪,不知名的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
按他以往的经验,眼前的敌人应该会立刻失去平衡,倒在地上,被毒素引发的剧痛刺激到在地上缩成一团,或者被心中梦想的场景冲击到失神。
但回应他的是手臂传来的剧痛。
那只被切掉前爪的跳虫根本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张口,用那一口尖牙狠狠咬住了他握着链锯剑的腕部。
被咬中的瞬间,被欢愉王子赐福的敏锐感官也将这股剧痛放大了数倍,让他的脸部都因为这股痛感而扭曲,又泛起一股不正常血色。
“你!你居然敢!”
他慌乱地将跳虫从自己手上踹开,但跳虫的牙齿也在他的手上扯开一道可怖的伤口。
又有几只跳虫朝他扑来,他只能忍着剧痛,继续挥舞手中的链锯剑。
然而欢愉之主的恩赐,那能让敌人享受极致快乐与痛苦的毒素,却在此刻完全失去了作用,无论他在这些虫子身上开上多少个洞,只要还能动弹,对方的利爪和牙齿就会朝他袭来。
作为虫族,无论是异虫,还是泰伦虫族,有一点是共同的。
没有一只低级的虫族会有痛苦和快乐的概念,这也就意味着,这些能放倒无数顽强战士的毒素,对于这些跳虫来说,不过是和水没有什么区别的液体。
在将链锯剑捅进一只跳虫的体内后,他被一只跳虫从后方扑倒在了冰冷的合金地面上,跳虫那镰刀状的前肢直接刺穿了他的双臂。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起身,但剧痛让他无法动弹,眼前的景象开始逐渐模糊,原本梦幻的世界开始失去色彩,逐渐黯淡下来。
周围其他的叛军一个个被虫族撕碎,听到他们的惨叫声,他猛地发现那声音不再是以往听到的动人乐章,而是一声声绝望的哀鸣。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逐渐涣散的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欢愉之主……为何不回应我……”
他的意识最终定格在了一只跳虫从地上跃起,朝他扑来的瞬间。
“真是一群癫佬啊!”罗德捏了一把汗,跳虫终于将防空炮周围的叛军解决完毕,但他也从跳虫眼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些色孽信徒的反应,一个比一个变态。
还有个生啃跳虫腿的,再看下去,罗德都不知道自己的精神能不能维持正常。
眼下还有一根最难啃的骨头。
罗德把意识转向防空炮周围唯一剩下的战场,那名正在撕裂蟑螂包围圈的混沌星际战士。
原本紧密的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