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其它的员工也已经来了，只不过带教老师不是我。”

    主管神情机械，但语气倒是在尴尬后变得亲和：“应该是从另一个门进的。”

    “新来的燕子都和我差不多大吗？”江貅笑道，“如果年纪相仿的话，大家可以做朋友，互相帮忙。”

    主管：“年纪倒是都和你差不多，都是刚毕业的学生，不过互帮互助是不可能的。你们一共十五只实习燕，只能留下两只。”

    “”

    “只有两个名额，招募的实习生却有十五个？要淘汰十三个！”

    张简一没忍住：“这十三个淘汰者怎么办？实习起码得一个月，最后没工作，还错过了招聘季！你们为什么要招这么多实习生？”

    “都是这样的，生态环境就是这样的。你想要获得好的工作，必须有牺牲的精神。而且两个岗位已经很多了，只要你在实习期好好努力，说不定这两个名额就有你的一个。”

    主管的笑容僵直刻板，像是没有生命的机器人：

    “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受。燕子可以迁徙去任何地方，我们不会阻拦。不过现在哪里的生态都是一样的。飞去哪里，落脚的地方都毫无差别——你们的性别也不占优势。”

    张简一怒：“性别？！”

    “你不承认吗？”

    主管客观无情，假笑道：

    “现在无论是考体制考编还是求职，大环境都想要另一个性别，甚至降分录取、限制性别。如果女生多，那男生就非常吃香。如果男生多，那女生就会在那个行业里受到歧视。

    “就算是护士，也有很多人想要男护士。哪怕大危机中，前线冲锋的护士基本是女人，等危机结束拍出的电视剧里，也常常没有女职员的功勋，还会质问为什么女人没有贡献？

    “这些——你不承认吗？”

    “”

    张简一咬牙：“我他爹的，你”

    “承认，被压迫者不会蠢到帮压迫者美化恶行。”江貅笑道，“那我们实习的地点在哪？”

    “研发生产部。”

    “研发生产部，那我们可不可以去别的部门参观？毕竟老板说，新员工要熟悉公司友爱的氛围嘛。”

    江貅笑得好善良：

    “比如，我大学选修过广告学——能不能去公司的宣传部参观学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