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独裁逆行的空心伪人,我思考,也接受建议。
第四,我很喜欢和读者讨论和进步,觉醒本身就带着愤怒,进步也有反抗惰性带来的不适,我欣然接受,但请不要揪住并放大错误批判我,猜疑我。
如果我的文字没有赢取到读者丝毫的信任,我惭愧于我的失败,但如果有,我的读者挚友们,请给予我一点信任。信任作者只会因为温饱问题,赚不到钱跑路,但对长diao没兴趣(咳咳,嗯)
而且现在这种网路环境,爱女会被围猎,瑕疵也会被网暴,两者兼备更会被猎杀。我作为创作者,对这种环境也很恐慌,需要鼓起勇气,不!是恨意!来对抗无助和应激的战栗。
当然,创作者是否有资格、是否“配”产生隐秘的恐惧呢?
我不知道,但我是个人,我会对身侧和身后的攻击产生极大的恐惧。
好像中世纪的女巫被绑上刑架,人群说:“虽然我也是女巫,但我认为:这个人其实是个不够进步的女巫,烧死她吧!我也来添一把火!”,我多绝望多希望,那道声音可以变成“我们都是女巫,哪怕她不算优秀的女巫,你们也不能烧死她!”
真痛苦,甚至要把痛苦嚼烂才能觉察我到底多么恐慌。
突然想起来小时候,我发自真心地给母亲感恩信,她收到第一封很感动,第二封的时候说,你不如第一封写的好,你该辞藻优美一点,我感受不到你对我的爱。我受到了折辱,而且非常无助。这种无助和恐慌一直伴随到她生了男孩,并抱着他对我说“女孩就是没用啊,我有儿子了,我有依靠了”。
我终于崩裂了。
(哈哈哈如果这时候有阅读者跑出来跟我说:你连痛苦都不进步,男孩不能叫儿子。你为什么只说母亲,父亲隐身了吗?你闭嘴不要博同情!那就戏剧性了哈哈哈
当然确实是社会性的不进步,我也恨这种不进步,我的恨几乎要把我溺死,或者烧死了,我的头疼得要炸掉了!但我必须保持理智,剥离并逃出那个环境,乐观地活着,甚至解剖我的痛苦)。
我爱她,但她没那么需要,我以为她很爱我,但其实我只是她不满意的“信”,可以随意将我的爱和心忽视、折辱、贬低、评判、背刺、撕烂!
——当然,对立面的攻击对我不是攻击,伤不到我。就像是我爱我的母亲,所以才会一直阵痛,只有在乎才会被中伤,才会焦虑,选择逃跑,或者在被审判烧死前想尽办法地反抗。
何况女性主义也只是在萌芽期,我也是个在摸索的新手啊!也不要拉高标准把我和一部分顶尖作者比,因为我只是个没名气没后台只有很少读者支撑的小作者,没有大量读者作为后盾,谁能为我兜底?我只能小心前行,战战兢兢!
我明确且痛苦地知晓,我是在市场里被选择的那个,我也明白读者的爱和接受能力是有条件的。倘若我把余朝斯性别换成女,又有多少人会喷我怒斥我污蔑女性?
女反派的创作下限和上限又在哪里?
女性角色的创作又该是怎么样的?
我要如何权衡,如何把握,如何夹缝求生?!
我抗拒强调性征的文字镜头,所以总有阅读者留言询问角色性别。我不由得疑惑,到底有多少读者第一反应“张简一”这么大大咧咧带点无耻的人物是男角色?年少带点中二的轩辕霆是男角色?认为“喜欢和你玩,喜欢好看聪明厉害的女生和我做朋友”的人会是性缘关系的男,或者女同?
明明女孩子也喜欢啊!
我想和女孩你,成为亲密的,靠精神衔接的友人啊!
这明明就是我们女人的友谊啊!
甚至还会有人暗戳戳阴阳,问我江貅的性别哈哈哈。
这样的文化霸权下,我们明明是该抱团取暖,共同进步的,难道真的“自己人打自己人最狠了”?
太可笑了!
太傲慢了!
哪怕中世纪,女巫也不会猎杀女巫!
我私心请求,对正在进步的女性创作者多一点包容。明明男性从小到大,连随地撒尿尿的远也会被夸奖。
但女人啊!女人!你为何连反抗都要被同行者评判?!是谁傲慢地把进步分成三六九等,指控你觉醒的时间不够早,你反抗的不够进步,不够激烈!后来者会不会瑟缩,我万一发声了被背刺发声的不够头破血流怎么办?我们的未来到底在哪啊?!
多一点包容吧!谁不想进步!给一点鼓励吧,谁不想呐喊!我真的恨这个世界,对女人多么的吹毛求疵,对幼苗多么的残忍爆裂!
(深呼吸)
我不会停止前进,但我真觉得悲哀。
我尊重每一位读者,我也认为一个好的创作者要尊重读者,那将心比心,请我的读者挚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