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任我行,令狐冲,无机左冷禅等高手捉对厮杀后,才被陆离抓住破绽。
众人见躺在地上的红衣身影,模样虽然狼狈,却无人敢嘲笑,无人愿嘲笑。
诚然,东方不败自宫,将自己弄得不男不女,还爱上了杨莲亭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很可笑。
但东方不败的武学境界之高,值得天下习武者敬佩,恐怕数十年乃至百年内,东方不败都将是江湖人无法忘却,无法绕过的武道丰碑。
更令人尊敬的,是他战至身亡的气魄与对杨莲亭深深的爱。
武学到了他这种境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身为天下第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金银珠宝,神兵美男几乎任他予取予求,却因为“天下第一”的气魄,因为不愿让他的莲弟受伤,落到这个结局。
即便是憎恨东方不败如任我行,也面容肃穆。
“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任我行喃喃念叨,盯着朝思暮想的死敌,死敌气若游丝,也差不多死了。
陆离等人准备离开,谁都没有打扰这个正陷入深思的男人。
即便是向问天和任盈盈,此时也给任我行留了一片安静的空间。
但事情落下了帷幕,有件事却不得不提,日月神教之后何去何从?就在陆离走到池塘边时,东方不败忽然轻咳了两声。
他试着爬起来,却如乌龟翻身一般,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就这简单的动作,都耗去了他大半的精力,于是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声音轻柔:“莲弟,放过莲弟。”
陆离停下了脚步。
众人全都停下了脚步。
东方不败看到了任我行古怪的眼神,也看到了令狐冲同情的自光。
他还看到了面色动容的张灵静,目露嫌弃的向问天,脸色复杂的左冷禅,同情悲泯的蓝凤凰,感慨惋惜的陆离,当然还有————
“你是不是输了?”
屋子里传出一道粗犷的声音,杨莲亭扶着臂膀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见到杨莲亭的刹那,东方不败忽然面色红润,体内涌出无穷力量。
他还是天下第一!
东方不败撑起身子,站起来:“莲弟————”
他的声音充满了柔弱与自责:“对不起,我输了————”
“我到现在才知道,东方不败并不是真的不败,其实,我心里始终对你有一分嫌弃。”杨莲亭说道。
东方不败目光一暗:“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又不是傻子。
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不过那是以前。老子虽然是个正常的男人,喜欢正常的女人,可只有你才总是真心对我。”
杨莲亭看着眼角含泪的东方不败,他的心在滴血,因为他突然发现,从上一刻起,自己貌似真的爱上了他。
“莲弟,我好开心,下辈子,我要当个女人。”
“恩。”
“你会不会嫌弃我话多?”
“不会。”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东方不败终究是死了。
任我行是个不拘小节的枭雄,象他那样的人,斩草除根如呼吸喝水般自然,却极为难得地信守了承诺。
放杨莲亭一马,将他逐出日月神教。
杨莲亭便带着东方不败的尸身,在夜色中离开,不知道去了哪片山林。
——
日月神教之后会如何,陆离不清楚,也不想去清楚。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任我行不敢,也没有能力带领日月神教反攻正派。
正派如今有方证大师,远强于原着的冲虚道长,修炼辟邪剑法的无机左冷禅,独孤九剑风清扬,习得五岳剑法的有机岳不群————
任我行怎么打?
即便他如今吸星大法有所长进,面对正派还是不够看。
想死可以从黑木崖头朝下跳下去。
犯不着那么麻烦。
当任我行操劳日月神教,收拾烂摊子时,陆离也遇到了他的“麻烦”。
某小镇。
上房内。
陆离,张灵静三女。
小师妹贴在陆离身上,如同宣示主权一般,气鼓鼓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俩在一起没好事情,你与蓝姑娘的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又算什么?”
当事人任盈盈尴尬地笑了笑。
她聪明灵俐,敢爱敢恨,但在感情这方面,自己确实是后来者,面对灵静的指责,她不知如何开口。
四人本是游山玩水,到小镇落脚,开了两间上房。
陆离与张灵静,任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