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着我们的面撬人?
任我行面色一暗,煞是难看。
有趣,有趣极了。
左冷禅自己割了小锥锥,变得越来越象个女人,居然还嘲笑东方不败,笑他喜欢男人,笑他是这副模样。
实在讽刺。
“我觉得这未必是嘲笑。”蓝凤凰嘴角都笑咧了,“也可能他是在担心自己,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担心日后变得象东方不败一样,这话其实是一种发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还有一种可能。”陆离摩挲着下巴。
“什么可能?”
“左冷禅还想掩饰自己练过辟邪剑法这事,虽然任我行知道,其他人未必就知道。左冷禅还是要脸的。”
“结果东方不败直接点出来了。”蓝凤凰眼睛灵动。
陆离两人将声音压得极低,同时都有不俗内功,再加之任我行等人与东方不败在激烈对线,所以暂时没能发现他们。
“放屁,你————”左冷禅话未说完,被东方不败直接打断。
“我虽然有许多缺点,在武功上,却自信天下第一,辟邪剑法与葵花宝典师出同源,我难道还会看错?”
东方不败此言已是定论。
左冷禅心里咯噔一下,想着如何解释,却发现同行者解风,金光上人,张灵静等都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于是便彻底认命。
“是,我是练了辟邪剑法,这也是为了对抗魔教。”
“左盟主大义。”
“左掌门以身伺魔,在下佩服。”
这剧情发展不对吧?反应这么平淡,岂不是显得我很在乎,很斤斤计较?
“你还听他们婆婆妈妈什么?你自诩天下第一,被人打上门还不出手?”后面的房间内,突然传出一道怒声。
东方不败惊呼一声,红影一闪,竟弃了众人入屋:“莲弟,别动怒,我才给你接好了骼膊,有我在,休息个十来天就没事了。”
他飞扑上去,抱住杨莲亭,双手轻轻抚摸着杨莲亭的臂膀,象是一个细致入微的妻子般,体贴服侍。
向问天移开了眼晴,深吸了一口气。
杨莲亭的骼膊是他打断的,此刻,他竟生出一丝后悔,早知道直接把杨莲亭打死了事,省得污了眼睛。
“快快动手,杀了这些家伙,我们再亲热不迟!”杨莲亭左手一甩,一把将他推开。
“我去去就回。”
东方不败微笑道,走出屋子,眼睛扫过众人,在左冷禅身上顿了顿,生出几分英雄相惜之感。
他叹了口气道:“唉!左掌门,你练了辟邪剑法,我们一定有很多话可以说,不过莲弟不喜欢你们,只好请你们赴黄泉一趟。”
“东方不败,你真当葵花宝典天下无敌?在场如此多的英雄豪杰,还敢逞威?”左冷禅冷笑道。
“能或不能,你一试便知。”
东方不败喃喃一声,出手实在太过迅捷,如电闪,如雷轰,即便事先声明,也几乎无人能防。
金光上人一马当先,提起长剑,指住了他胸口。
峨眉派与日月神教相隔甚远,两派无甚摩擦,金光上人是个单纯的剑客,只想见识见识天下第一的风采。
在他看来,东方不败哪怕再迅疾,始终是人,人的动作姿态都在一定幅度之内,只要他四肢微动,金光上人就能刺中他的脉门。
谁知东方不败人至半途,仿佛忽视了人体结构一般极速折返,伴随一声痛呼,场中多出一具尸体。
东方不败道:“丐帮解风?有名无实。你在场内实在是污了我的眼睛,还请你先行赴死。”
众人这才明白,天下第一这四个字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皆摒息凝气,竟不敢分心答话。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说道:“莲弟要我杀了你们,但在你们死之前,我不妨给死人说说心里话。
我初当教主,意气风发极了,说什么文成武德,中兴圣教,真叫人如在云端。
直到后来修习《葵花宝典》有成,才慢慢悟到了人生妙谛,终于明白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要道。
可比虚无缥缈的口号舒服多了。”
忽的,东方不败眼神一凝,手腕翻转,指间夹着三根银针,往花丛中射去,低喝道:“是谁!”
蓝凤凰讪一笑,从花丛边走出。
“见过任教主,见过东方教主。”
“原来是小凤凰。”东方不败蹙起的眉头渐渐舒缓。
蓝凤凰此人,与任盈盈关系极近,但其本身武功并不高,在东方不败眼里完全构不成威胁。
至于用毒下蛊,且不说在场如此多人,她无法避免误伤,功夫到了东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