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疆何许人也?
年轻人可能不知道,老一辈人应该清楚,任无疆可是大名鼎鼎的白发童子”,像峨眉华山等大派的掌门人都逊他一筹。”
“我听说任无疆还修炼了龙象般若功!
龙象般若功可是当初少林一役由武当神剑陆少侠钦点的神功。
当时的魔教前教主,少林方丈,武当掌门嵩山掌门都高手宗师认可。”
“他们为什么要决斗?两人八竿子打不着。”
“令狐冲虽然剑术很高,江湖上少有人及,可任无疆在数十年前就是威震一方的大高手,如今还习得了龙象般若功那等神功,令狐冲不是找死吗?”
“我听说令狐少侠偷学了任前辈的独门功夫。”
“唉,作孽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陆离和张灵静在河南一带游览,静等消息发酵。
同时与任无疆连络。
白天时,两人游览各地,欣赏不同的风土人情,下午时,就专门找一些颇具特色的馆子,品尝地方菜肴,晚上则是舒舒服服的过二人世界。
一连过了七八天,日子惬意无比。
直到又过了半个多月,令狐冲才找上两人:“陆师兄,张女侠,消息散布得很快,如今大半个江湖都知道了。
另外,我有个疑惑。我们将具体的日期和地点定在哪里比较好?”
张灵静闻言,不禁道:“这还用说?
这场戏是做给你师妹看的,自然要在一个你师妹看得到的地方,选择一个你师妹有闲遐的时间。”
陆离笑道:“时间嘛,如果讲究,挑个良辰吉日,不讲究那就凭心情选择,不宜太早,使别人都赶不过来,不宜太迟,过迟会使人兴趣削减。
最重要的是地点,这个得好好琢磨。”
“例如?”
“例如华山。”
小师妹眼睛一亮,“万一你的师妹闹脾气不想去看呢?万一————总之,万一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不妨就把地单击在华山。”
“可我已经不是华山弟子了。”
小师妹没好气道:“华山又不止你们华山派在的一亩三分地,难不成不是华山弟子就不能在华山逗留?干脆进了华山范围都砍掉脑袋?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倒不至于。”令狐冲小声嘀咕。
陆离呵呵一声:“小师妹说得对,就选在华山,找个离华山派不远的山头。”
令狐冲瞥了陆离一眼:“时间地点大概有方向了。可我具体怎么演戏”?
”
陆离摩挲着下巴:“我和任无疆说好了,到时候你俩正常打,打得越凶猛越好看越好,一定要骗到看客,只不过出手得留有馀力。
最后你不小心中了任无疆的龙象掌,体内经脉尽断,奄奄一息。
对了,咱们最好还得请几个人,在台下热闹气氛。”
令狐冲翻了个白眼,差点转身就走:“被龙象掌打中,经脉尽断,你当我是什么人,哪里能演得出来。”
“你能演。”陆离诚恳道。
令狐冲诧异:“为什么?”
“因为我托人给你打造了一件胸膛附近缝有密封口袋,里面装着牛羊血的衣服,另外还有能放入嘴中的小包,一咬破就能装出口吐鲜血的样子。”
令狐冲感动地看着陆离:“陆师兄。”
“二十两银子,亲兄弟明算帐啊。”
数天后。
告别令狐冲,陆离花了几天时间,带着张灵静来到了陕西渭南的某处小镇。
————
这小镇没什么名头,不过福威镖局在陕西走镖时常经过这里,于是来往商客愈多,渐渐成了一处鱼龙混杂之地。
同时,这里也是陆离与任无疆接头的地点。
刚一进小镇。
陆离就看见一辆马车驶入长街,长驱直入,在陆离二三十米远处的地方停下,然后上面下来两个男人,一老一少。
老人是一个尖嘴鹰钩鼻,薄眉薄唇的威严老者,身穿锦袍,宽大厚实结满茧子的双手无论何时都微微弯着,如同鹰爪。
小的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白脸红唇,是个很标致的俊俏小生。
除二人以外,马车外的马夫看起来普普通通,留着两撇小胡子,穿着灰布袄,五官丑陋,仿佛在娘胎里被揍过一般。
小师妹眼睛一凝。
陆离也认出了来人。
轻声道:“那老人是陕西刘家家主,人称刘老太爷,早年和他的几个兄弟闯荡江湖,如今刘家数千亩地就是那时候打拼出来的。
那个车夫不简单,竟是个使软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