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有失偏颇,也有很多人不愿意承认。
可事实上,如果任盈盈不是貌美女子,又或者干脆是个男的,这些人定然不会心生怜悯。
他们正准备收回目光,却看见一俊美少年轻轻握住了任盈盈的手。
“任姑娘勿虑,方丈慈悲,令父定不会有事。”
不是?
你不是武当掌门继承人吗?
怎么和魔教妖女混在一起,说话也就罢了,怎么连小手都牵上了?
成何体统!冲虚道长您不管管?!
冲虚道长观看方证大师与任我行的交锋,偶尔将馀光投向陆离这边。
岳不群装作不知。
馀沧海敢怒不敢言,生怕哪天被带着面罩的陆离堵门,他知道陆离是个不拘小节(卑鄙无耻)的家伙。
“多谢陆少侠,借您吉言。”任盈盈红着脸,将手抽出。
任盈盈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从方证大师借半本易筋经就看出了名门正派对他们态度暧昧。
她并不担心自己等人的性命安全。
只是在想,父亲到时候真能与东方不败抗衡吗?
他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若是付出天大代价后真的成功了,父亲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对未来的思虑,令她实在难以宽心。
至于陆离为什么敢这么直接,不怕被人说闲话————
如今大势已成,联合任我行对付东方不败乃大势所趋,难不成你要给我扣勾结魔教的帽子?
华山派,少林派,武当派————我都有人。怎么,你难道要诬告我?
陆离:(ω)
忽然,拳掌碰撞之声消逝。
任我行与方证身上的气势更胜。
众人都知道,胜负便在下一刻。
任我行的右手握拳,势大力沉,左手出爪,抓向方证大师手臂穴道。
方证大师一手少林拳法,舍弃任何精妙变招,全凭数十年的易筋经神功硬碰硬。
如果说任我行是滔天巨浪,攻势骇人,方证大师就仿佛是千仞立壁,不动如山。正道中明面上的第一高手,少林寺百来年的第一奇才,会怵区区一个吸星大法?
“砰!”
陆离见两人撞在一起。
心想,任我行虽然被自己吸了一半内力,经脉受损,却因此因祸得福,内力运转更加灵动如意,同时还得了半本易筋经修补经脉,比原着同时期更上一层楼。
而方证大师更是朴实无华的强大。
陆离估摸着,以自己的如今九阳神功第六层的实力,对付全盛时期的任我行没多大问题。
——
可对上方证大师,如果没能进入第七层,达到三境生生不息的地步,至今没有必胜把握。
当然,自己若是想要不败,也绝无问题。
任我行的拳头对上方证大师,顿了一顿,随即退了一步,然后左手扣住方证穴道,吸星大法飞速运转。
与此同时,右手堪堪抵御着方证双拳。
下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停手。
陆离看明白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对方证大师无效,吸不出来。
于是任我行学陆离在地牢中的样子反其道而行将内力都灌了进去。
方证大师原本抵御着吸力,可吸力忽然变为推力,一时未反应过来,中招了,任我行将内力灌入方证大师穴道,搅乱了方证大师的内息,但单手未招架住方证双拳,也受伤了。
有一说一,任我行如果回去沉淀几年,将半本易筋经好好练练,有机会改进吸星大法,再调理调理身体,多半能和方证战平。
如今还是有些勉强。
不过,方证大师不能赢,因为他还要放任我行下山制衡东方不败。
“好内功。”方证大师看向任我行。
“不够好。”任我行点点头,也是称赞道,“大和尚武功甚高,我最佩服这一身易筋经神功。能练到如此地步,不说是前无古人,恐怕算后无来者了。”
“老魔头败了。”
馀沧海听闻任我行服软,轻抚胡须,颇有些小人得志,与有荣焉的味道。
向问天嗤笑道:“睁大你的狗眼,谁败了?”
原着中,任我行不是方证大师的对手,于是耍了个诡计,对馀沧海下手,胜了比武。
可怜前期被喧染得极为恐怖的高手馀沧海,沦落到食物链的底层。
馀沧海听向问天嗤笑,原本不敢发脾气,想到正道人多势众,正准备反唇相讥,忽然又记起向问天性子霸道唯我,最终只是摇摇头,嘀咕着“不和你一般见识”。
“阿弥陀佛,任施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