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乳燕投怀般回到阿青手中,贼首的脖颈留下一圈渗人的红色浅痕。
“阿青妹妹这手剑法已经登堂入室了。”
张灵静点点头,阿青的这手剑法绚烂至极,之后的飞剑更是显示出了极强的控剑能力。
不过,遇上真正的高手仍力有未逮。
尤其是飞剑。
说白了,就是在对剑和自身力量有详尽了解的基础上,计算好力道,角度,然后灌输内力掷出,杀人后再回转到手上。
看似炫酷,只能用来对付远弱于自身的对手。能用这招解决的,随手几剑也能砍死。
阿青呆呆一笑,两只眸子迎上陆离的目光,轻声道:“都是师,师————师父教得好。”
“你是世间少有的美玉,哪怕没有我,也能绽放光彩,我仅仅是起了引导之功罢了————在你这个年纪,我可没你这么厉害。”
“师父在我这个年纪?难道你年纪很大了吗?”
“也不是,就是打一个比方,比方。”
陆离说道,“你的剑道天赋很好,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不过也得注意内功,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小师妹笑道:“大师兄这话说得很对,阿青妹妹,你若是把内功练好了,哪怕三四十岁皮肤依旧光滑,头发依然又黑又亮,看起来象是十七八岁的少女。
你说,内功该不该练?”
“恩。”
阿青轻轻点头,斜了陆离一眼。
继续往少林方向走,三人这才知道为什么嵩山附近会有贼人。
三人到了一处露天坝子处,有数十上百个汉子,每个人衣着皆极为古怪,单个拎出来放大街上属于回头率拉满的那种。
这些人围坐在一起。
劈柴的劈柴,洗菜的洗菜。
最中间有一个直径近丈的大锅,三个泥土石头堆成的土坑。
其中一个人又矮又胖,别人都叫他“黄河老祖”。
黄河老祖见了陆离三人,大叫:“陆少侠,陆少侠,你也是来救圣姑的吗?”
黄河老祖,其实是个称号,包含了两人,一人为祖千秋,一人叫老头子,两人合在一起为黄河老祖。
都是任盈盈的手下。
有这些旁门左道在,难怪嵩山附近都开始有贼人了。
或许这些左道人士最初本身无意伤害无辜,可总有后来者想拉虎皮作大旗行龌龊之事。
陆离皱眉:“你们是祖千秋和老头子,我听任姑娘说过,任姑娘怎么了?”
老头子道:“圣姑给我们看过陆少侠的画象,还说陆少侠是当世一等一的人物,与其他虚伪之辈不同,是真正的有德之辈。”
老头子先恭维了一句,接着道。
“在七天前,我们日月神教的任教主回来了,任教主经脉受损,功力失了大半,圣姑为了给教主治病,亲自拜访少林寺,被少林囚禁起来。”
“既然如此,你们带头的是谁?”
陆离还有不少疑惑,例如为何任姑娘没有提前联系自己,蓝凤凰为何也没有知会自己。
众人轰然道:“当然是令狐大侠。”
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脸上露出理所应当的神色。
“令狐冲?他怎么成了领头的?”张灵静不解。
“令狐冲人呢?”
老头子道:“大伙儿定了年节之时同上少林寺去接圣姑出寺。这些日子来,大家为了谁做盟主之事,争闹不休,大伤和气。
恰好令狐公子出现,令狐公子弃暗投明,离开迁腐华山派受我教任教主重托,由他来当盟主再好不过。
如今,令狐盟主应该带人进了少林寺。
这么大的事情,我相信教主也会来,有令狐大侠和任教主在,少林寺那帮秃驴还敢继续扣人不成?
我看今日圣姑便能逃离秃驴的魔爪了。”
陆离点点头:“不愧是洒脱不羁的令狐冲。”
陆离几人都知道,令狐冲受了重托,装作被逐出华山派,打入了日月神教内部,前不久陆离还以接天楼主的身份与令狐冲,向问天闯了梅庄。
令狐冲在江湖上的名声本就微妙。
如今又有救出日月神教任教主这投名状,所有旁门左道都打心底认可了令狐冲。
他们哪里知道,令狐冲都是装的,一切都是正道做的局,都是为了使日月神教内斗。
原着里,任我行上少林寺,是为了营救宝贝闺女任盈盈。这次任我行的目的依然如此。
不同的是,原着中任盈盈为了给令狐冲易筋经消除异种真气之苦,所以以自身作人质。
如今,任盈盈应该是为了给任我行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