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虽说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可这大山怎么来的?
还不是令狐冲自己搞出来的,他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向问天一看令狐冲,是个素不相识的少年,本来听他是华山首徒,心里有了几分警剔。
又听到这么多江湖人声讨令狐冲,细数他做过的荒唐事,一时间,向问天也拿不准他究竟是敌是友。
只觉得这人分明是个神教的好胚子。
添加华山派真是委屈他了。
令狐冲提起酒壶,为两人斟酒,随后举杯说道:“请!”向问天迟疑了一瞬,为了维持天王老子的气势,终是把酒喝了下去。
令狐冲大笑道:“这位前辈,这里如此多的英雄好汉,你却一点不怕?”
“土鸡瓦狗,有何惧之。”向问天摸着胡须,满脸傲气。
实际上,向问天是有些心虚的。
他放在桌子下的腿都在微微发抖,只不过动作轻微,又有白袍罩着,没人看得出来。
向问天虽然自称豪气干云的天王老子,可他又不是傻子,不然他为什么能成功救出任我行?
虽然少不了令狐冲和其他人的帮助,可他若不聪明,也不顶事啊。
而且原着中,最后向问天还成为了日月神教的教主,并和正道保持相安无事的状态。
其中若没有什么勾结,糊弄小孩呢?
既然不是傻子,被这么多人包围着肯定会心慌。这里至少六七百人,休说都是会武功的武林人,哪怕是六七百头大肥猪,四面八方向他撞来,他恐怕也不好受。
之所以一脸傲气,是因为他是聪明人。
他很清楚这些打着惩奸除恶幌子的江湖人,嘴上是主义,心里其实都是生意,无非为了名和利。
若是能杀了自己这个光明右使,可以搏得好大的美名,有了名,很快就能有利。
但他们也清楚,向问天是真的高手,他们都不愿当马前卒,都想让别人先上,最好是和向问天两败俱伤,然后再去捡便宜。
所以向问天越傲气越目中无人,越好,这样可使他们有所忌惮,只敢打嘴炮。
一旦露怯,马上就会被群起攻之。
亭外有汉子耐不住了,粗声喝道:“兀那小子,快快出来!别防碍我们杀向问天!”
又有一黑衣人道:“小子,按理来说,你这个级别的弟子不配与我说话。你虽是我神教的敌人,可我奉教主的命令前来捉拿叛徒,你速速退去,切莫自误。”
“令狐冲,纵然我们有过不和,可毕竟同道一场,你真要归顺魔教吗?
往最后这道声音处望去,原来是青城派侯人英。
“这家伙变聪明了呀。”陆离笑道。
“没错,先给令狐冲打上魔教标签再说,这侯人英表面上假惺惺惋惜关怀,实则是最恨不得令狐冲去死的人。”
蓝凤凰仔细观察了一圈,惊讶道,“先前人多,我倒没看真切,这里真热闹,不仅有神教,还有青城派、泰山派、盐帮、丐帮————”
陆离叹息道:“令狐冲真是大于弱智。”
“不是大智若愚吗?”
“令狐在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上,都做到了,却又在很多简单的事情上没有原则,也不长记性,说他是大智若愚也对,说他是大于弱智也不错。”
没头没脑叹息一句之后,陆离也开始拱火了。
“令狐小儿,先前你辱青城派绝学乃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对也不对?
还怒骂丐帮大多是坑蒙拐骗的疯子,最是没脸没皮。
曾戏说东方不败与杨莲亭之间不可不说的二三事。
泰山派天门道长武功不高,脾气不小,为人迂腐,是最差的一代泰山派掌门。
你前些日子被师父痛斥入魔,被逐出了华山,是也不是?
“”
陆离的嘴巴像暴雨梨花针一般,各种秘闻铺天盖地地射出去。
他用了传音的法子,第一道声音在东边响起,第二道在西边响起————每句话声音各不相同,混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大家都不知道是谁说的,下意识认为是不同汉子说的。
群雄震怒。
侯人英脸都气红了。
对于“屁股向后平沙落雁”这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冷处理,江湖事日新月异,过不了多久就无人记得,青城派冷处理了这么久,这下又被人提起了,功亏一篑!
泰山派弟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日月神教中人更是浑身发抖:常人不知道东方教主的具体事情,更不知道教主和杨莲亭的苟且事,令狐冲怎么知道的?他竟然敢说这话!我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