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评价?
好男人————嘶,这评价又是什么意思。
其实,任盈盈曾望穿秋水地看向绿竹巷外,言“陆离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这些话绿竹翁不便说出口,于是简单换了种说法。
众人闲谈了几句,因为陆离两人与绿竹翁不熟,所以刚开始比较拘谨陌生。
而绿竹翁虽是日月神教中人,却以编织竹器为生,爱好吹箫,住在绿竹巷照顾任盈盈,是个安贫乐道的清高之人。
首先,他知道小姐很喜欢陆少侠,于是爱屋及乌,也尊敬陆少侠。
其次,陆离杀田伯光,斗点苍双剑,在金盆洗手大会上拯救刘正风一家和曲洋爷孙的事情,都很对绿竹翁的脾气。
所以绿竹翁主动讨好陆离,大家相谈甚欢。
不一会儿便成了熟人。
张灵静问道:“蓝姑娘,之前神医遇见中苗疆蛊毒的汉子,叫张三,你可知晓此人?”
“没错,那个混帐东西还说是好人,我这里治病不看什么好人坏人,只看缘分。
更何况,他威胁我,真能是好人?
蓝教主,你们这蛊毒下得好,若不是他中了蛊毒,命不久矣,老夫也会给他来上几剂。”
蓝凤凰仅用一根筷子便挑起一颗花生米,稳稳当当放到嘴边。
“张三啊,我听说过。”
“那人很坏,幸好你们没救。”
陆离眉梢一挑。
蓝凤凰身为教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都说很坏,究竟有多坏?
细嚼慢咽后,她道:“你们应该知道,我除了帮助小姐外,大多数时候都在打理五仙教内事务。
五仙教内事务其实也不多,最麻烦的是如何修复苗汉两族的关系。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陆离和小师妹都清楚这件事。
初次见蓝凤凰时,她这个致力和平共处的主和派首领还被主战派追杀呢。
“那家伙在苗汉之间做医药生意。
我们有好几种特殊的丹药,能轻松治愈汉地这边的某些病症。
他将我们的药买走,然后在汉地大肆宣扬苗族的恐怖,说我们都是妖魔的化身,导致汉人不敢与我们接触,甚至心生憎恨。
又在汉族这边将我们的药磨碎了,再掺进一些补气益血的药材中做成药丸高价卖给病人————”
“他妈的混帐东西!”
平一指身为医生,最见不得这种以次充好糊弄病人的事情,“你们的药原本能将疑难杂症治愈,那小子倒好,磨碎了掺进去导致药效不足,但有一定效果。
就这么吊着病人,做细水长流的生意。
他还抹黑你们,导致我们这边的人不敢与苗人接触,尽最大可能封锁苗人有特效药,他的药也是从苗族购买的信息。
简直是混帐!”
这是平一指最愤怒的事情。
就好比你费了很大心力解决了巨大难题,按理来说你应该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结果这功劳被别人抢了,那人还诬赖是你抄他的。
蓝凤凰叹了一口气:“确实混帐,但我更在意的是,苗汉接壤的那块地盘,因此又产生了许多纠纷冲突。
他嘴巴只是微微一张,我却要跑断腿才能修补这恶化的关系。”
陆离和张灵静举起酒杯,敬蓝凤凰一杯。
“蓝姑娘大义,喝酒喝酒。”
几人推杯换盏后。
平一指也安慰道:“无妨,老夫久在开封,这次来洛阳,有任务在身,事成之后,定能想办法帮助蓝教主挽回苗族声誉。”
“比如?”
“义诊。”
“您亲自出手?”
蓝凤凰也是深谙药理的药道大家。她曾想过这个方法,她既然要挽回苗族名声,缓和两族关系,肯定会亮出自己苗人的身份。
可一旦别人知道自己是苗人,天然地不敢靠近,更有甚者怒目而视。
打着替天行道的由头想占自己的便宜。
当然,最后没有占成,被蓝凤凰趁着夜色挨个报复了回去。
再加之蓝凤凰长得年轻,不符合大家对名医白发沧桑老人的刻板印象,所以基本无效。
如果平一指愿意出手相助————
“怎么可能?”
平一指道,“我的规矩不能坏。
不过,我曾指点过不少人。
他们虽都叫我神医,可他们中的有些人,已经成为了人们口中的神医。”
陆离在心中为平一指竖起了大拇指。
轻描淡写间就完成了装逼,佩服佩服。
然后陆离和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