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低声道:“陆小师叔,咱们别看戏了,要不带着这姑娘跑吧?”
任无疆的实力吓住了令狐冲。
陆离淡淡道:“不跑。”
“为什么?他好象比师父还厉害!”
“岳掌门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令狐冲瞪大了眼睛:“陆小。”
“你还是叫我师兄吧。”
“陆师兄能胜过他?”
“不好说。”
陆离没好气道,面对这种高手,谁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除了东方不败和风清扬。
令狐冲垮着一张脸,眼神却亮多了。
不好说,就是未必比他弱。
陆离戏谑道:“但是,谁告诉你任无疆是我们的敌人?”
令狐冲:(????)
刚才你和青衣姑娘打情骂俏,任无疆恨不得杀了你,你还说不是敌人?
陆离用手指了指旁边的青衣姑娘,象是看穿了令狐冲的心思:“你以为我是在和青姑娘打情骂俏?”
“难道不是?”
陆离:???
“你知道她是谁吗?”
“是谁?”
“巴哈部落首领的小女儿。”
…………
“青海一枭,你当真是活腻了!”
龙象掌带着沛然巨力,那些个江湖人立时命丧当场,方才青海一枭一群人有多热闹,现在就有多孤寂。
青海一枭眼睛发红:“把那小娘子交出来!”
任无疆突然起了玩心,笑道:“那姑娘是你能动的?”
“你可知她价值几何?”
“几何?”
“白银千两,战马百匹。”青海一枭恨恨道。
人们常听说有大臣立下不世之功,受赏赐黄金万两,实则都是铜钱,白银千两,却是实实在在的千两白银,无论放到哪个朝代,无论对于谁,都是笔巨款。
更何况,还有用钱都买不来的百匹战马。
“咱们可以平分!”
“果然,你是其他部落派来的。”任无疆不为所动,目光一寒,下手更为暴烈。
见谈不通,青海一枭连忙向陆离两人求助。
“真的有白银千两?”陆离眼睛里流露出向往。
“真的!”青海一枭连忙道。
“真有战马百匹?”陆离表情夸张,舔了舔嘴唇。
吓得青衣姑娘离他远了几步。
“真的!”青海一枭都快急哭了。
“七三分。”
“好。”
青海一枭眼睛里流露出生的喜悦,他宁愿卖个破绽,也要逃到陆离身边。
他相信,只要令狐冲和这个公子哥想要那笔赏钱,就会帮自己,他们只要帮自己挡一下,他就能脱出战圈。到时候就出工不出力,等到令狐冲两人和任无疆打生打死时,来个黄雀在后。
可是。
他发现令狐冲两人离他更远了,就好象自己在后退。
“你们……”
只听躲远的陆离道:“当然是逗逗你的呀。”
话音落下。
“砰!”
一道闷哼声响起,青海一枭重重栽倒在地。背后印出了一道半寸深的乌黑手印,他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里面夹杂着脏器碎片。
他的心脏碎了。
无论是谁,受到这种伤势都活不下来。
青海一枭的尸体朝着青衣姑娘的方向飞来,姑娘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陆离身上靠过去。
陆离满脸笑意,张开双臂。
砰!
任无疆将一把椅子掷过去,打飞了青海一枭的尸体。
“你让我很好奇。”
任无疆看着慌乱的令狐冲,老神在在的陆离,一时竟拿不定主意。
他先前如青海一枭般,以为陆离是个不通武艺的公子哥,可陆离倒退时从容写意,显然有高明轻功。
有如此高明的轻功,定不是什么无名小辈。
“我们不是敌人。”
陆离笑道,“任前辈是在保护青衣姑娘。”
令狐冲不解:“保护?我看青衣姑娘那么不情愿,怎么会是在保护?”
“肤浅。”
任无疆大马金刀地坐下,道,“凡来犯者,必杀之,她不喜欢我酷烈的手段。”
青衣姑娘存在感不强,可当她开口时,总能引得别人瞩目,她的声音宛如清泉流水般动听:“任前辈在保护我。”
任无疆冷哼一声:“算你这小妮子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