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地接过那本古朴不起眼的小书。
封面上,太极拳经四个大字潇洒有古意,显然出自宗师手笔。
他轻轻地翻开封面,动作之轻微小心,好象在剥开一个生鸡蛋,且让鸡蛋碎而不破,蛋膜完好无损一般。
他看了看,如同要盯出花来一般,冲虚道长到最后也没看出花来,却见到了更宝贵的东西。
“这确实是太极拳,太极剑法就是衍生自太极拳,有了这个,才能领悟真正的太极真意。”
冲虚道长仰天长笑,“好徒儿,你每次回来总能给我带来惊喜,不愧是我武当的继承人。”
这一声,几乎惊动了所有武当弟子,清虚道长,成高道长等人纷纷赶过来。
看见真武剑与太极拳经,感慨不已。
“可别,师父你这样说,我下次若没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好意思回来了。”
“好师侄,你不用带什么东西回来,武当永远是你的家,哪有回家带礼物的道理?”
“大师兄,你也太谦虚了,我要是立下这等大功,尾巴早就翘天上了。”
“你平时里还是多练功吧,最好垂尾不要上竖。”
“为什么?”
“因为上竖是狗。”
“你才是狗!”
“好了好了,成何体统,学学咱大师兄,你们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点心。”
冲虚道长老怀大慰:“哈哈哈,你这徒儿,嘴巴倒是越来越灵俐了。
剑和拳经跑不了,倒是你们。
离儿,灵静,你们两个在山下可有受委屈,都说给师父听听。”
“哪有。”
张灵静道,
“谁能从我和大师兄手里占便宜啊?只有我们委屈别人的份,可没有别人委屈我们的时候。”
三人寻了一处偏僻地,陆离和张灵静说,冲虚道长听。
冲虚时而疑惑,时而宽慰,时而皱起眉头。
“离儿,关于金盆洗手大会,你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