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都惊呆了:“我肆意妄为?”
岭南剑派的冯活霍然起身,一脸傲气:“虽然你实力不凡,也不能如此没有规矩。
要知道,嵩山派三位都是你的长辈,你何以阻拦他们?”
“是啊是啊,陆少侠少年英豪,武功高强,也不能胡来。”
“刘长老都没有发话,陆少侠这是越俎代庖,不妥不妥。”
几个岭南一带的武林人士在聒噪,大多数人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这些岭南人士参加宴会姗姗来迟,没有见到陆离一掌打翻木高峰的事情,他们认为以陆离的身份,一不会和他们计较,二不会妄动刀兵。
剑客虽强,不出剑的剑客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况且他们离武当派远,得罪了武当也没什么。
嵩山派可是给了他们真金白银。
冯活常年混迹岭南一带,自傲自负,抱剑而立,以长辈姿态倚老卖老:“做人要大度,陆少侠,得饶人处……”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被“砰”地一下打飞两丈远,如葫芦一般在地上滚了四五圈,然后口吐鲜血。
待他停下来时,双眼圆圆瞪着,已经没了气息。
“冯前辈,你还好吗?”
“冯前辈,你没事吧?”
“你这人怎么如此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动手?”
张灵静嗤笑一声:“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他好了,我祝你们跟他一样好好不好?”
说完,张灵静拿起一根筷子,以绕指柔劲力把它揉成了一团。
这几个岭南人的眼神顿时清澈了。
陆离叹了口气:“动不动劝人大度的人,一定会死得很惨,因为江湖人大度的可不多,大家一定要离这种人远点,免得被溅一身血。”
然后,陆离运转内力,声音传遍半座山:
“三位太保,嵩山弟子劫持刘长老家眷,就这么抛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