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送不出什么好礼。
比如他先前和陕北黄家的宿老讨论后辈,黄家宿老提到“节俭”二字,岳不群一激灵,这我熟啊。随后将华山派的穷说成节俭,最后黄宿老握着岳不群的手,怜悯:
“我原以为四个人合吃两荤两素,一个月买一件新衣裳就节俭至极了,没想到华山派更是此中高手。”
令岳不群哭笑不得。
话说回来,听到那些人送的礼品后,张灵静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不不不,大师兄,你说‘不’在哪?”
“一横一撇,一竖一捺。”
“恩,顺序对了。呸呸呸,不对,捺你个大头鬼!”
“那你说,‘不’在哪?”
“刘长老出身富庶,白银,玉璧,人参,这些东西他需要吗?”
陆离哈哈大笑:“没人嫌钱少吧。”
众宾客拍手称是。
“对,没人嫌钱少。”
“我恨不得钱多多的,越多越好!”
“哼。”
张灵静轻哼一声,耸耸肩,“也罢,那送宝剑又是何故?这可是金盆洗手大会,金盆洗手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退出江湖,既然退出江湖,还用什么宝剑。”
张灵静一一数落众宾客的礼物,还没等他们发作,陆离敲了张灵静一个脑瓜崩。
“别人送的礼难道不贵重吗?”
“贵重。”
“不能代表一片心意吗?”
“能。”
“那你还不给诸位英雄豪杰道歉?师父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这么无礼,你下次就别想下山了!”
张灵静眨巴眨巴眼睛,故作可怜:“可是,可是你知道我送的什么礼物吗?”
宾客们看陆离给了年少貌美的张灵静一个脑瓜崩,本就消气不少,又见张灵静眼泛泪花,心都软了酥了。
“不碍事,不碍事。”
“张女侠,我们可都好奇,你又备了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