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矶子走了,仪琳也走了。
走之前蓝凤凰偷偷给他下了一味药,他此生再也不举,吃什么都没用。
毕竟强奸未遂也是种罪。
算是对他的惩罚。
空空的房间内徒馀陆离与蓝凤凰两人。
蓝凤凰撕下面具,那泛红的脸颊不知是有了性趣还是在衣柜子里闷的。
“好一个接天楼主,好一手泰山绝学,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你觉得我是接天楼主?”
陆离眨眨眼。
“不是,但我认为你日后定不输于他。”
“我也这么认为。”
蓝凤凰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担忧地看着陆离:“接天楼神秘莫测,连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从何而来,势力又有多大,以后你可千万别冒充接天楼主了,我怕。”
“放心,接天楼主不会伤害我。”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关系很好。”
“有多好?”
“好到能穿一条裤子。”
蓝凤凰劝慰道:“姐姐有些话,或许你不爱听。无论关系再好,都有背刺的可能,你一定要小心。”
陆离淡淡道:“如果我死了,他也别想独活。”
闻言,蓝凤凰只能略过这个话题。
气氛重归旖旎。
她靠得越来越近,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陆离身上。
“你怎么了?”
身上散发幽香的蓝凤凰自然而然地坐在陆离腿上,如花美颜面对着陆离,两条修长美腿盘在腰部。
蓝凤凰的腿,是杀人的刀。
与此同时,陆离的大腿上有些湿湿的触感。
“都怪你。”
“怪我什么?”
陆离咽了口唾沫。
蓝凤凰褪下衣装。
“怪你,让我的心好快。”
蓝凤凰媚眼如丝。
瞬间,软座变硬座,硬座变插座。
…………
一日之后。
“小坏蛋。”
“我哪里坏了?”
“你哪里都坏。”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叫我。唔,你捂我嘴干嘛?”
“不许说!”
“堂堂蓝教主,敢做不敢认吗?”
“恩哼,别捏了。”
“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对我图谋不轨的打算?”
“呸!谁对你图谋不轨了?”
“是你主动的吧?”
“是又如何?你难道不喜欢?”
“若是鼻孔痒,你用手挖鼻孔,是手指舒服还是鼻孔舒服?当然是你占了我天大的便宜。”
“卑鄙下流,我咬死你!”
“再说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显然是我更吃亏。”
“你,你胡说。”
“哪儿胡说了?”
“田都要被你耕坏了……奴家,奴家还是第一次……哼,那你说。
想要我怎么补偿你嘛。”
…………
衡山城。
茶摊。
林平之现在很苦恼。
令狐冲和师弟师妹们都很苦恼。
因为他们遇到了麻烦,大麻烦。
“师弟啊,你当真没有要她们身子?”
令狐冲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两个女人,对林平之无奈道。
这两个女人一人身着粉红色衣裳,另一人身着淡蓝色衣裳。
两女都是小家碧玉般的女子,大概五八十人挑一的水平,算得上是小美人。
此刻,这两个女子对林平之怒目圆睁,恨不得将林平之生吞活剥。
与此同时,林平之的师兄师姐都看着他。
林平之脸颊通红,他何曾受过这种诬陷,连带着说话也急了起来。
“师兄,我没有,这两位姑娘姓甚名谁我都不知,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是那种人。”
“‘追风剑客’你夺了我的身子,居然还矢口否认,你还算个男人吗?”
粉红衣裳的姑娘用手指着林平之,怒道。
另一位淡蓝色姑娘点点头,双眼流出一行清泪:“公子你可曾记得,昨日我泛舟游酃湖,却掉入湖中,都是公子你救了我。
我感念公子恩情,可在水中公子对小女子又搂又抱,将全身都摸了个遍,这叫我如何嫁人啊?”
“不,姑娘,我没有夺你的身子,我甚至都没见过你。
而这位姑娘,我虽然救了你,可绝没有将你全身摸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