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脱下面罩,咽了口唾沫,
“一个尼姑居然也能这么好看,真是暴殄天物,还是让道爷我来好好疼疼你吧。”
正是玉矶子。
玉矶子乃当今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的师叔。
原着中,他被左冷禅收买,在五岳并派大会上支持左冷禅,因此成为泰山派新任掌门。
其人好色,贪恋辟邪剑法。
“他,他不是泰山派的玉矶子吗?”蓝凤凰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
她实在是想不到,同为五岳剑派之人,并且是明面上辈分最高的那一批人,居然会对恒山派的小尼姑下手。
名门正派,竟龌龊到这个地步了?
蓝凤凰不由得瞥了一眼陆离。
心想,难怪陆少侠不在乎正邪之分,或许就是因为这种事情见多了,知道正道里面有恶人,邪道里面亦有善人。
陆离眯起眼睛,蓝凤凰说这房间是陆柏的,陆柏现在去了哪里?
为什么玉矶子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仪琳更是躺在床上?
玉矶子缓步向仪琳走去,他望向仪琳的睡颜,不由得看痴了。
自言自语道:“陆柏老弟真是够意思,居然把这等美人留给我,我在泰山派哪里享受过这些?
嵩山派不愧为五岳第一大派,左冷禅才是能当五岳盟主之人。”
“不要,好黑……”
仪琳忽然呓语,声音模糊不清,勉强听个大概。
玉矶子被吓了一跳,差点转身就跑。
随后想到这里是妓院,他是武功高强的玉矶子,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恒山弟子,就算被发现又如何。
她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玉矶子松了口气,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好笑。
奸笑道:“小美人莫怕,让我来好好疼你,你就不怕黑了。
待我拿下你,再出去向恒山举报小尼姑思春逛妓院,到时候我带几个亲信一起过来,把这丑闻捏在手里,还怕恒山派不乖乖奉左冷禅为盟主?
就是不知道定逸师太那个老顽固又是何反应。”
衣柜内。
“陆柏和玉矶子居然在打这种算盘……”
陆离思考,
“这么说,陆柏把仪琳抓来交给玉矶子处理,在他看来,这一下就收买了泰山派,拿捏住了恒山派。
唉,我去,你说这嵩山派怎么这么坏呀!”
“陆少侠,我们快帮帮那小尼姑吧。”
“再等等。”
“再晚就来不及了。”
“请相信武当神剑兼武当继承人。”
见陆离老神在在,还有心情贫嘴,蓝凤凰情绪也稳定了不少,知道这些都在他能力处理范围之内。
忽然,仪琳又呓语:
“陆少侠,为什么她们都想看你的剑?”
这下子蓝凤凰和陆离愣住了,就连玉矶子也愣住了。
随后,玉矶子怒发冲冠,怒是真的怒,冲冠也是真的冲冠——他的头冠都被气歪了。
“好好好,你这个思春的浪蹄子,看我怎么炮制你。”
玉矶子双手一抖,外衫自然脱落。
这算什么?夫目前犯?
就算是普通女子,陆离也不可能眼睁睁看她被沾污,更何况是仪琳,甚至她口中还叫着自己的名字。
陆离与蓝凤凰正准备出手。
千钧一发之际。
“药,我的药呢?”
玉矶子摸了摸口袋,将身上摸了个遍,又捡起外衣拍了拍,毫无发现。
那焦急的样子像只三天没有吃东西的猴子突然看见一棵香蕉树,却发现自己爬不上去一般。
他穿上衣衫,戴好面罩,匆匆离去。
…………
脚步声渐行渐远,陆离两人从衣柜出来。
“他……”蓝凤凰的眼神有些奇怪。
“玉玑子都一把年纪了,而且看他那猴急样子年轻时定是个纵欲之辈,人又老,年轻时又不节制,不举是很正常的。”
陆离耸耸肩,走到床边查看仪琳情况。
“迷药和点穴,迷药的药劲不是特别强,点穴也只点了颈部以下。”
他运转九阳功,将内力缓缓注入仪琳体内。
“那狗道士不仅坏,还笨,迷药药效差劲,点穴也点不明白。”蓝凤凰坐在床沿,嘲弄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他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
“做到一半,女人醒来,发现处于陌生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