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过头七?
馀矮子为了掩饰青城派行踪,也是够拼。
陆离想到自己面对馀沧海时,馀沧海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想笑。
虽然华山派知道这件事,肯定还有不少门派也清楚内情。
可馀沧海在表面上还得装一下。
这就如同内裤一般。
你可以不穿,但不能主动说自己没穿。
“馀人彦死了?总不能人死了就不还钱吧?”陆离嚷嚷,“都说父债子偿,儿子的债老子更应该偿。
这件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镖头是真心为陆离考虑,道:“陆少侠,我的意思是馀掌门死了儿子没多久,您参加金盆洗手大会不用急着把欠条拿出来,以免伤了和气。”
“有道理,我多拖几天,这利滚利滚得更大,更多。”陆离赞赏地看了王镖头一眼,
“王镖头此计甚妙,我看你不仅武功高强,就算是动脑子,也强过大多数读书人。”
王镖头:???
我没有,别胡说,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王镖头也看了出来,陆离纯粹是拿他练嘴皮子。
“难怪,难怪江湖还有人说是‘武当神贱’。”他嘀咕道。
话音刚落,马车就是一个急停。
与此同时,前方传来一道粗旷嚣张的声音:“福威镖局最近攀上了武当派好生威风,连我们的例银都不给,武当难道能无时无刻护着你们不成?”
陆离掀开帘子一角,见一彪形大汉肩扛大刀,站在前方的木桥上。
此时,王镖头上前交涉,郑镖师打马来到马车前向陆离解释。
“陆少侠,那人是荆山大寇里面的二当家王发,江湖人称‘力劈荆山’,往年我们在湖北境内走镖,都给给他们一份银子。”
力劈荆山?
禁止碰瓷!
陆离对他的外号无语,不过既然能让福威镖局缴纳银子,多半有点水平。
一个是“铁掌断铜山”,一个是“力劈荆山”,一个个怎么都跟山过不去。
“你们能对付吗?”
“能,能吧。”郑镖师有些没底气,“王镖头的手上功夫大伙儿都见过,煞是厉害。”
“那小子,你是这趟镖的雇主?”王发眼尖,见了陆离,道,“我奉劝你一句,乖乖缴点银子就能过桥,何必与兄弟们闹得不痛快?”
陆离笑道:“在下林平之,并非雇主。”
镖局之人一愣,面色古怪。
“你就是林总镖头的儿子?”
在王发看来,林平之主动暴露身份,镖局众人因为担忧面色古怪,这很正常。
陆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才是林镇南的儿子。
王发又道:“哼,不说话没关系,待我捉住你,镖局自然会来赎。”
陆离玩味地看着他。
随后,王发仰头长啸。
“兄弟们,堵桥来!”
刷刷刷——
桥那边的草丛中,树上,钻出一道道手持武器的凶恶汉子。
王镖头面色难看,正要组织人手抗敌,在陆少侠面前好好表现。
忽闻林中妖娆笑声:“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打劫,你们好大的狗胆。”
话音落下,一条蝎尾鞭从旁边的树林中射出。
这一鞭又急又猛,鞭子在空中还抖了三抖,蝎尾鞭如波浪般荡出四五条弧。
林上藏着的几个山匪被直接荡飞。
“蝎尾鞭?”王发大惊,“你是五……”
话未出口,蝎尾鞭已经扑到他的面前,王发用大刀横挡,随后一招力劈华山重重砍在鞭子上。
鞭子一抖,便卸掉了刀上力道,然后收回,再次射出。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过了两三招,此时贼人才反应过来,可那人用长鞭,放长击远,身法也好,在林中来回穿梭。
一时之间,除了王发能与来人过过招,其他人都只能干瞪眼,沦为活靶子。
无论是谁被当作猴子一般戏耍都会生气,王发本就是个暴脾气,自然是气上加气。
“你卑鄙!”王发大叫。
王发只能挨打不能还手,且其他人都躲在林内,有花草树木遮挡,他孤零零地站在桥上,一被攻击,无处可躲。
若是后退,他冲不破蝎尾鞭的鞭网,若是前冲,桥对面的镖局众人正拔出佩剑,兴高采烈。
很显然,他被堵住了。
“无耻贼人,吃我一刀。”
王发心中发狠,知道若再不决断,难逃一死,于是运转内力,护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