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着黄衫,腰佩长刀,相貌普通,鼻子与上嘴唇间长着两撮又长又黑的胡子,
“我不过是和那女人睡了一觉,可没有动手伤她!更没有杀她!”
男人瞥了一眼说书人:“老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令狐冲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轻声问:“陆师兄,那就是田伯光吗?”
“那不是田伯光。”
“我不信,这人承认睡过那个女人。”令狐冲摆出一副休想骗我的样子。
“知道还问?”陆离淡淡道。
陆离心里很高兴,正愁离金盆洗手大会还早,找不到田伯光。
如今田伯光自己送上门来,令狐冲真是一员福将。
他看田伯光的眼神,如同看见了一本上乘秘籍。
令狐冲本想吐槽陆离,瞥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不禁闭上了嘴巴,夹紧了屁股。
不会吧?
令狐冲:(??????)?
说书人看了一眼田伯光,看了一眼他腰间的刀,刀鞘上还有几道血痕,看起来刚杀过人。
他面露徨恐:“我就是个跑江湖说书的,田大爷莫怪,田大爷莫怪。”
“田伯光,你一个无耻淫贼,还好意思出现在这里?”
陆离前面那桌突然有人开口,满脸横肉的大汉道,“滚一边去,别打扰老子们喝酒,否则要你脸上开花!”
田伯光一手握住刀柄,冷笑道:“哪来的蠢货,活腻了不成?”
“怎么,想比划比划?我们湖南三虎纵横湖南十三年,还没怕过谁!”
那个大汉面有怒意,眼中却有一丝狡猾。
虽然田伯光是淫贼,但武功高强,单打独斗湖南三虎没把握,而且他们三兄弟一齐出手面子上也过不去。
如果是田伯光主动攻击他们,那就没问题了。
杀了田伯光,不说扬名江湖,至少扬名一省。
有了名,就能有利,还有女人投怀送抱。
“湖南三虎?分明是湖南三虫。”
“找死!”
为首之人,一个接近两米的壮硕汉子,手提九环大刀,一刀怒斩,铁环叮当作响,
“欺负欺负小娘皮的货色,也敢招惹我们湖南三虎?”
这九环大刀宽有四指,长有五尺,刀背穿有九个铁环,十七八斤的重量,那大汉舞得虎虎生风,毫无生涩之感,显然力量过人。
与此同时,他的另外两个兄弟也出手了。
分别提刀挥砍田伯光两侧。
田伯光在他们面前显得极为纤弱。
令狐冲突然大赞:“以一敌三,面不改色,好汉子!”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陆离强调:“他是淫贼。”
“可人不是他杀的。”
“他是淫贼。”
“那个女人一定是被家里人逼死的。”
“他是淫贼!”
陆离看着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只凭自己喜好的令狐冲,有些头疼,“那个女人丢了贞操,被家里人逼死,这不假,我承认她家里人有错。
可始作俑者是谁?
田伯光毁人清白,这破事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令狐冲紧闭嘴唇,他原本还想结识一番田伯光,如今被当头棒喝,有些头晕。
陆离轻轻敲着桌子又道:“你不妨想想,假如你是一个女人,原本过得好好的。
一个猥琐的男人突然冲过来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地上,掰开你的双腿……”
“别说了。”令狐冲听着就很反胃。
“你会爱上他吗?”
“放屁!”
“你不是挺喜欢他吗?”
“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铛!
哗啦啦——
田伯光出手了,只用了两招。
先以倒踩三叠云步法绕出了包围圈。
第一招砍在左侧汉子脖子上,第二招虚虚实实,挡住了九环大刀,又在三虎老大的腰腹,右手臂,脖子上各开了一条口子。
“田大侠,今日我认栽了,只求……”
三虎只剩下一个老二,他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好轻功。”陆离赞叹。
湖南三虎虽然单个来看武功平平,可三兄弟联合在一起,也算个二流高手,田伯光本不该赢得如此轻松。
谁知他用倒踩三叠云跑出了包围圈,二虎在猝不及防之下中刀身亡。
硬生生把1V3变成了三场1V1。
倒踩三叠云,果然是辗转腾挪的上乘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