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十三太保还有自信。”
陆离安慰道:“别瞎说,我到你这个岁数肯定有自信。”
令狐冲:……
陆离把玩着八字胡男人主动送他的飞刀,笑道:“难得的切磋机会,试试又不会逝世。”
一刻钟后,双方上台。
邓八公钢鞭一挥先发制人,令狐冲反手斩击薄弱处。
幸好令狐冲先前有所突破,如今还能过上十几招。
陆离学着先前山羊胡男人的样子,绕到了邓八公后面。
他把飞刀明晃晃地掏出来,抛上,落下,接住,如此反复。邓八公明显察觉到背后有人,但不屑一顾。
功力低微的废物。
“小子,看鞭。”
邓八公大吼一声,再挥钢鞭。
令狐冲握剑的手已经被震得发抖。
此刻。
陆离运转内功,整个人精气神大变,如果说先前的他是春天里的一阵微风,现在的他就是盛夏时分的惊雷。
邓八公的后背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动作都慢了一瞬。
令狐冲心领神会,抓住这个破绽,长剑一挑,一刺。虽然没有挑飞他的钢鞭,却在他的肋下划出一道不浅也不深的剑痕。
邓八公怒极,边出鞭,边用馀光扫视,心里拔凉拔凉的。
——在他眼里,陆离消失了。
接着过招。
忽然,身侧又传来熟悉的感觉。
如此来上几次,邓八公心力憔瘁,渐渐落入下风。
铛!
“胜负已分,双方罢手!”司仪大声呼喊。
“你这狗奴才,瞎喊什么?我们没有输。”
台下。
赵浩大吼一声。
司仪嘴角微抽。
嵩山派确实有特权,赵家算是大门大户,也有特权,许多龌蹉事情都能暗中进行,方才临时改变规则已经给了方便。
如今公然挑衅金玉楼,已经触及底线。
司仪冷冷看着赵浩:“上面不允许这么做,若再有逾越之举……勿谓言之不预。”
赵浩敢怒不敢言。
“我记住你了。”
邓八公感到丢脸,没有停留径直离去,看着陆离的眼神象是在看死人。
赵浩极度不甘,看着令狐冲的背影,恶向胆边生,跃到台上,掏出长剑使劲刺去。
若是之前,令狐冲还有可能大意中剑,但他时刻记着陆师兄的提醒,即便胜负已分,也要留意黑手。
间不容发之际反手出剑。
“我的手!”
赵浩强忍疼痛,右手几乎没有知觉,手筋被挑断了。
他恨恨道:
“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