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想要演一出让我成为全民公敌的戏,我就陪著一起演啊。”
“原来你什么都清楚啊。”彭云飞敬佩地看了看丁寒道:“亏我还为你担心呢。”
她话锋突然一转道:“寒哥,你请来的吴老师,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哦。”
“哪里不一般了?”丁寒道:“就你看法多。”
“真的。”彭云飞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既有爱意,又有恨意。寒哥,別说我没提醒你,这个吴老师,可不是一般的姑娘。”
“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是吴县长的妹妹。在府南大学当老师。”丁寒介绍著说道:“我与她,这还是第二次见面。所以你刚才说的话,你不觉得完全是无稽之谈吗?”
彭云飞嘴巴撇了一下说道:“你信不信无所谓。反正,我凭著我们女人的第六感,就有这样的感觉。”
丁寒笑道:“小姑娘,就是敏感。”
“反正,我的感觉都是准的。”彭云飞不服气地说道:“寒哥,这个吴老师肯定与你有故事。哪怕现在没有,將来也一定会有。”
“去你的。”丁寒笑骂了一句,“没事就赶紧回家去。我也要走了。”
领导集中培训外语以无人到场结束。这个结果,丁寒其实事先就有预感的。
他也能感受出来,这是办公厅故意在给自己製造话题。
他隱隱约约感觉到,一场暴风雨即將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