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然偷听到他们说话,说是要把我一起打。”
他心有余悸地问丁寒,“寒哥,他们不会判我死刑吧?”
丁寒闻言,哭笑不得,反问他道:“猛子,你是不是干了伤天害地的事啊?”
廖猛激烈地摇头,“寒哥,你还不知道我吗?我除了爱钱,对其他什么事都没兴趣啊,更不会去害人。”
“这不就行了。”丁寒笑笑说道:“猛子,纪委要求你配合他们调查,是对你的信任。你要有什么事,就不能藏著掖著。你要相信,纪委的同志办案,水平都是很高的。你根本就不要心存侥倖的心理。”
廖猛使劲点头,“我別的事都没有,就是这些年送了不少钱给胡志满了。我听说,行贿与受贿同罪。所以我不敢说啊。”
丁寒开导他,“从法律层面来说,確实是这样。但是,实际操作是有很大出入的。只要配合好,你行贿的事,能说得清楚。”
听到丁寒的话,廖猛似乎有些心动,有些如释重负。
他突然问丁寒,“顾晓晓现在怎么样了?”
廖猛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顾晓晓,让丁寒恨不得踢他一脚。
他显然没有感觉出来丁寒的意思,继续追问道:“她过得好不好?有钱花吗?寒哥,我这里还有一点钱,麻烦你带给她。”
丁寒无奈道:“你就那么关心她?”
廖猛嘿嘿笑了,“说实话啊,寒哥,我现在心里一点谱都没有。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完全说不好。”
丁寒道:“你的担心是多此一举。”
他这句话其实是一语双关。一是提醒他,他的问题不会像他想的那么复杂。其二,他借著这句话,暗示顾晓晓现在比他想像的要好得多。
“顾晓晓很可怜。”廖猛悵然地长嘆一声,“她曾经是多么骄傲的公主啊,现在落得眾叛亲离的结局。我不关心她,谁会去关心她啊。”
丁寒开玩笑道:“猛子,你这种人,永远都是烂泥扶不上墙。人家顾晓晓现在已经是地铁公司的储备干部了。而你,还是一个平头百姓。我没想到,你还会替古人担忧啊。”
正说著,魏文斌进来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丁寒,又去看了看廖猛,开口说道:“该聊的都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