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大的落水声响起。
水花四溅,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
身高一米九、威震天下的铁血大将军,就这么直接被一个女人粗暴地拉进了浴桶里。
“咕噜噜——”
项渊一时不慎,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水里,直接呛了一大口水。
他慌乱地从水里扑腾起来。
“咳咳咳!”
项渊双手扒着木桶边缘,狼狈地咳嗽着。
原本穿得整整齐齐的玄黑色蟒袍,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如同岩石般坚硬完美的肌肉线条。
他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呛水,还是因为极度的羞耻。
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
“你……你干什么!”
项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羞愤欲死地看着林软心。
“衣服全湿了!”
“这、这成何体统!”
他挣扎着想要从浴桶里站起来。
但这个双人浴桶虽然大,装下两个人后,空间也变得有限。
他刚一动,大腿就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林软心光洁的肌肤。
这下,他彻底不敢动了。
只能僵硬地半跪在水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样看着林软心。
“你别这样……”
项渊连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丝哀求。
“我们……咱们还没完婚……”
“若是现在就……就越了雷池。”
“对你的清白有损!”
“我项渊不能做这种禽兽不如之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死死抓着木桶边缘,试图用这种可笑的坚持来掩饰自己即将崩溃的理智。
“清白?”
林软心看着他这副死守底线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可是你的梦啊,将军。”
“在你的梦里,你还要跟我讲规矩吗?”
林软心直接在水里转过身,跨坐在了项渊的腿上。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与其讲规矩,不如讲讲……”
林软心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你到底,想不想要我?”
你想不想要我?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加上林软心那毫无保留的贴近。
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项渊引以为傲的铁血理智,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渣都不剩。
他那双原本充满挣扎和顾虑的眼睛。
瞬间变得幽暗、深邃,如同狂暴的深渊旋涡,带着吞噬一切的疯狂。
“要。”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声音低哑得像是远古野兽的低吼。
下一秒。
项渊猛地抬起手,一把按住林软心的后脑勺。
直接反客为主。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个吻。
带着长久积压的孤寂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一种几乎要将她连皮带骨吞入腹中的极端占有欲。
“唔……”
林软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亲得闷哼了一声。
项渊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狂野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牙关,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空气和那股致命的甜香。
水面上,水花剧烈地翻腾着。
“哗啦啦——”
木桶里的水被他们大幅度的动作掀出了大半。
淋湿了周围的青砖地面。
林软心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她并没有推开他。
而是伸手,顺着他湿透的蟒袍边缘,开始引导这只即将失控的野兽。
在这场情欲的拉锯战中。
林软心就像是一个有耐心的顶级猎手。
她用魅魔体香,用直球,用毫无底线的撩拨。
一步步,一点点地。
引导着这个死守规矩的铁血男人,彻底沦陷在深渊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水声依然在继续。
“哗啦——哗啦——”
浴桶里的水越来越少,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
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早就被搅得粉碎。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水温已经开始下降。
项渊虽然已经完全沉沦,但仅存的一丝清明,让他依然护着怀里的人。
他感觉到水温变凉。
生怕林软心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