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手?”
明放舟眼神一凛:“动。但不可声张,只遣最稳之人。留活口。”
又有人问:“可有命令,若那秦纵抗拒?”
他目光如刃:“抗,即杀。”
厅内顿时寂静。
有人犹疑:“那柳姑娘……是否也——”
“她不可伤。”明放舟语气骤寒,手指微颤,似是强压心头之火。
“她不过一介女儿身,自幼不识人心,此番多半是被那人哄骗。是我为人父的错,是我……太迟疑。”
他望向厅外那株瘦雪中的梅树,目光像要穿透夜幕。
“可若此人真为我怀疑之那般……”他咬了咬牙,“那柔儿的命,便已在他掌心之中。”
他转向明玄:“调青衣卫三十人,由婉仪带队,查遍她可能去的所有客栈、驿馆、旧道小舍。”
“我不能再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