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娘捏捏脚,要是捏不好,今天晚上你就睡厕所旁边。”
马甜甜浑身发抖,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但是她却不敢反抗,只能慢慢蹲下身子给短发女人捏起了脚。
短发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抓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而瓜子皮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到马甜甜的头上。
此刻的马甜甜已经完全后悔了。
如果自己不把温婉当成眼中钉,如果不是心魔上身去触及法律的红线,起码自己现在还可以安安稳稳的在大学校园里,接受男生的追捧。
“对了。”
短发女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马甜甜问道:
“这个案子的主犯也被关进来了?”
马甜甜不敢说话,依旧点头如捣蒜。
短发女人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或许你觉得自己很惨,但他一定比你还要惨。”
与此同时,男子监室里。
“强哥,强哥,求求你别打了。”
华雄整个身子蜷缩在监室的角落里,满脸惊慌地抱着头,身上又多了很多青紫色的新伤。
“还敢叫强哥?你他妈也配这么叫?”
一个光头壮汉又踹了华雄几脚后,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我告诉你,在这号子里面,最不受待见的就就特么是强奸犯。”
“我最他妈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男子汉大丈夫干什么不好?偏偏想要祸害人家小姑娘。”
华雄被骂得一阵羞愧,可他还是连连摆手:
“强哥,不是你想的这样。”
“我是未遂,未遂啊。”
“未遂?”光头男人一把揪住华雄的头发,把他从地板上给拎了起来。
“这他妈有什么区别吗?一样的让人恶心!”
光头男人如同鹰隼一般的阴狠目光死死地盯着华雄,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给我睡厕所旁边。”
“无论是谁起夜,你都要把坐坑给我干干净净的打扫一遍。”
“不然的话,饭都让你没得吃。”
华雄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只是不停的点着头,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光头男这才满意地回到了床上。
一方面,强奸犯在看守所里确实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一拨人。
另一方面,光头男人也是得到了西城龙哥的“任务”,要求给这小子来一点“爱的教育”。
另一边,沪城。
华雄作死把自己作进看守所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张柠韵父亲张普良的耳中。
张普良心情非常不错,没想到自己女儿刚刚搭上了江辰这条线,就给了华家这么一记猛烈的重创。
自己的万里建筑被华家欺负了这么久,也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正当张普良品尝着书桌上的香茶时,自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清晰的显示着一个名字。
华惟安。
华惟安是华雄的父亲,也是华筑建工的现任董事长。
张普良笑了笑,随后接通了电话。
“张普良。”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是淬过冰:
“我儿子进看守所的事情,应该也有你女儿的份吧?”
张普良把自己的语气伪装得很惊讶:
“什么?小雄进看守所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少他妈给我装蒜!”
隔着手机听筒,张普良都能想象到华惟安咬牙切齿的样子。
“老华,大家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不要戾气这么重嘛。”
“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坐下来好好商谈。”
张普良依旧不急不躁,心平气和。
“好好好。”电话那头的华惟安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女儿最近在蓉城搭上了一个叫江辰的男生。”
“那男生是星空集团的董事长,有点手段和背景。”
“小熊这孩子和他有点误会,所以他把小雄给弄进了看守所。”
华惟安顿了顿,像是憋住了一口很大的闷气,接着松缓语气说道:
“能不能请你帮帮忙,让他把小华给我放出来。”
听到华惟安的话,张普良却是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老华,恐怕这件事情不只是误会这么简单吧?”
“我怎么听说,是你家小雄强奸未遂啊?”
接着张普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