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省长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不过今天这事，我得谢谢你，宋老是江州的老功臣，你能救他，我脸上也有光。”

    “您客气了，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再说了，能救宋老这样的人，我自己也觉得值。”

    李副省长拍了拍他肩膀：“以后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嘞。”

    车子又开了几分钟，江凡指了指路边：“您在前面把我放下就行，我今天请假，不回医院了。”

    车停稳，江凡下了车，冲李副省长挥挥手，目送车子走远。

    他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纸，两指夹着在空中画了个圈，嘴里低声念了两句。

    “接下来，该去找那个老家伙算算总账了。”

    他把纸一收，大步拐进旁边的小巷，转眼就消失在人群里。